姜懷逸得意揚揚地回到姜家,就等著蘇婧怡那個女人乖乖回來認錯。
管家說父親找他,他連忙去了書房。
“爸,您找我?”
“懷逸,立刻和蘇婧怡斷絕一切往來。”
姜懷逸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臉疑惑地看著姜建章。“爸,出什麼事了?昨天我們不還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
姜建章打斷他,臉色陰沉得可怕:“我剛得到訊息,有大人物要對付蘇家,蘇家馬上就要倒黴了。我們姜家不能被他們連累,必須馬上切割!”
姜懷逸愣住了:“對付蘇家?誰?”
“你別管是誰,總之蘇家這次在劫難逃。”姜建章盯著他,“你現在立刻去辦,跟蘇婧怡斷絕關係,把離婚手續辦了。動作要快,不能讓別人認為我們和蘇家還有瓜葛。”
姜懷逸急了:“爸,我們昨天才公開我和蘇婧怡的婚姻,今天就撇清關係,這......這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
“顧不得那麼多了!”姜建章一拍桌子,“難道你是想跟著蘇家一起倒黴?”
姜懷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不想離婚,不是捨不得蘇婧怡,而是不甘心。這麼多年他忍辱負重,忍受著那個女人的存在,忍受著那個野種的存在,為的就是蘇家的資源。現在眼看就要到手了,卻要放手?
“爸,就算要離,我們也不能這麼離。”姜懷逸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我們得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不能讓人拿住把柄。不然以後姜家還怎麼在京都混?”
姜建章眯起眼:“你有什麼主意?”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鍾麗雅款款走進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我有辦法。”
姜建章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一直不喜歡這個女人,心機深沉,現在居然還敢偷聽他們父子談話。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你有什麼辦法?”姜建章沉聲問。
鍾麗雅走到姜懷逸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笑得意味深長:“蘇婧怡婚內出軌,和別人生了個野種。這個罪名,夠不夠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姜建章一愣,看向姜懷逸:“怎麼回事?”
姜懷逸咬了咬牙,知道瞞不住了,乾脆和盤托出:“爸,當年我追蘇婧怡,她假清高,一直不肯答應我。後來......”他壓低聲音,“我在她酒裡下了藥,本來想生米煮成熟飯。結果等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被哪個野男人發生關係了。”
姜建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姜懷逸繼續說:“後來她懷孕了,以為是懷了我的孩子,才答應嫁給我的。”
姜建章沉默了幾秒,說道:“雖然這樣一來你的名聲也不會太好聽,但總好過被蘇家連累。”
鍾麗雅趕緊接話:“所以,只要我們把那個孩子的身世放出去,蘇婧怡就成了婚內出軌的過錯方。到時候即便我們提出離婚,別人也沒話說。”
姜建章看著她,眼神複雜。
這個女人,心機是真的深,手段是真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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