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面對他的無端指責,雙手叉腰:“你誰啊?在這裡胡說八道。”
傅博志抹了一把眼淚,努力挺直腰板:“我爸爸是傅家明,是你爸爸的爸爸。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叔!”
糖糖聽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她確實沒搞懂這人在說什麼,但無所謂。
傅博志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怕了,哭聲小了一點,又開始控訴:“你搶了我的繼承權!傅家的東西明明該是我的!”
他聲音越說越大,像是要把委屈全倒出來。
周圍的小朋友們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哇!糖糖,你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傅氏集團?我爸爸是傅氏集團的總經理,以後我爸爸就是你的員工?”
“糖糖你太厲害了!”
“不虧是我糖姐!”
一群小蘿蔔頭圍過來,滿眼崇拜地看著糖糖。糖糖被圍在中間,還沒來得及說話,傅博志的哭聲又被淹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宋硯辭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他路過傅博志身邊的時候,像是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傅博志身上一歪,胳膊肘正好撞在他肋骨上,膝蓋又磕了一下他的小腿。
傅博志吃痛,叫了一聲,眼淚又湧出來了。宋硯辭穩住身形,拍了拍袖子,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語氣卻冷得像冰,“一會說話小心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拍了拍傅博志的肩膀,又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傅博志卻疼得齜了一下牙。
然後宋硯辭直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回糖糖旁邊,雙手插兜,下巴微揚。
他意思很明白:她是我罩著的人。
傅博志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對上宋硯辭的眼睛,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老師趕緊上前把傅博志拉起來,看了看周圍,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糖糖剛要開口,宋硯辭已經搶先一步:“老師,他是自己摔倒的。”
他看了傅博志一眼,語氣涼涼的,“你說,你是自己摔倒的?”
傅博志張了張嘴,對上宋硯辭威脅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不甘心,又不敢再鬧,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狠狠地瞪了糖糖一眼,轉身跑了。
跑出幾步,又被臺階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不像話。
身後傳來一陣笑聲,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朵裡。他攥緊了拳頭,跑得更快了。
“蘇糖糖,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博志一身狼狽回到酒店,衣服上沾著沙子和草屑,頭髮亂糟糟的,眼眶還紅著,臉上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
剛好和回來傅家明兩人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