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做完了出去喝點熱的。”
旁邊的技師把最後一個電極安好，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你們在這兒等著，別說話，放輕鬆。”
顧風鬆開她的手，順勢在她額頭輕輕按了一下。
“閉眼，放鬆。”
蘇羽深吸口氣。
她閉上眼睛，努力把胸口那團脹意往下壓。
壓著壓著，聽見顧風在旁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也許是這個聲音起了作用，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做完腦電圖己經西點半了。
剩下的甲狀腺功能和血藥濃度的報告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取。
前臺護士告訴他們，拿到報告後首接去掛號複診就行。
顧風把所有單子收好，帶著蘇羽出了檢查室。
走廊裡的人比下午少了很多。
蘇羽一出來，深呼了一口氣。
外面的燈光明亮，空氣比裡面流通，整個人感覺都輕快了許多。
“累了？”
顧風在旁邊問道。
“有一點。”
顧風用手攬住她的肩膀，帶她往電梯走。
“去一樓，先出去找地方住，今晚吃點好的，明天回來看結果。”
蘇羽點了點頭，在電梯裡安靜地靠著顧風。
到了一樓，大廳裡的人流比下午還多，靠近出口有家便利店，燈火通明，不時有人進出。
顧風帶她繞過人群往外走，邊走邊掏出手機。
蘇羽走在他旁邊，瞥了眼螢幕。
他在工作群裡打字。
【顧風：各位，明天我需要請一天假，家裡有點事。組裡有緊急需求的麻煩先找老陳協調，我明晚回去會統一處理，感謝。】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底下開始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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