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性情緒低落，興趣減退，睡眠障礙。
再往下翻，食慾改變，注意力下降，還有反覆出現死亡或自殺的念頭。
她看完之後把瀏覽記錄全刪了。
因為那些症狀，每一條都中。
但她不想承認。
承認了就是有病。
有病就要治。
治了就得吃藥，得複診，錢和時間都得往裡填。
她現在沒錢，那就得用顧風的時間和錢。
又是顧風的。
蘇羽的拇指搓得更快，指腹和指腹之間摩擦出了一點熱度。
顧風的餘光一首在她身上。
他看到了蘇羽的手，和她之前情緒緊張時的小動作如出一轍。
這種時候開口問她怕不怕沒什麼用。
她只會說不怕，然後在心裡怕得更厲害。
顧風選擇換了個方式。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外賣APP，螢幕亮度調到最高，然後往蘇羽那邊傾了傾。
“你說咱們看完出來吃什麼？”
蘇羽小動作一停。
“啊？”
“我查了一下，這醫院旁邊有條小吃街，評分還挺高的。”顧風划著手機螢幕給她看。
“你看這家，雞湯餛飩，跟今早那碗不一樣，用的是老母雞湯底，評論說湯鮮得眉毛都要掉。”
蘇羽偏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
餛飩的照片拍得很誘人，白瓷碗裡金黃色的雞湯，上面飄著枸杞和蔥花，餛飩皮子透亮透亮。
“還有這個。”顧風又劃了一下。
“糖醋小排，你不是最近做這個很上手嘛，來嚐嚐人家店裡的，回去咱們對比一下。”
蘇羽看著那張糖醋小排的圖片，目光微微發散。
“我做的比這個好看。”她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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