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鴞羽愣住了,白鴞王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鴞羽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也愣了一下。
靈鴞把鴞羽偷偷放離後,他多次派人去蛇宮去請鴞羽回來,可是鴞羽都沒搭理,自己,今日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白鴞王雖然心中欣喜,但是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你怎麼回來了?”
鴞羽站在門口,看著白鴞王那張毫無病態的臉,心裡那根繃了兩天一夜的弦,忽然就斷了。
“父王,你沒有病嗎?”鴞羽急切的問了句。
白鴞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立即沉下了臉,“你自己聽聽,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話?”
“你是想我快點死,然後回來繼位嗎?”
“母后給我寫了信,說您得了重症,宮裡的巫醫束手無策,讓我抓緊回來。”鴞羽如實說道。
白鴞王聽後,心裡一暖,瞥了眼鴞羽,看得出他這一路風塵僕僕趕來,很是辛苦。
“你阿母為人正直,即便我們想你回來,也不會使那些下三濫的招數。”白鴞王語氣和緩了許多。
“既然回來了,那就別走了,我年歲大了,白鴞宮需要你。”白鴞王道。
可是這些話,鴞羽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信既然不是阿母寫的,那到底是誰寫的?
而且寒凜、寒野在自己之前已經離開,自己又被支走了。
軟軟身邊現在只有阿洛一個人。
見鴞羽在那愣時,半天也沒回自己的話,白鴞王又有點動怒,厲聲問了句:“鴞羽,你到底有沒有聽阿父在說話。”
鴞羽神色一凜,少見的驚吼了一聲:“軟軟現在有危險。”
白鴞王眉頭皺了一下,胸脯被氣得不由起伏了一下。
他這個兒子似乎特別懂怎麼氣自己,自己再同他談繼承王位,他卻同自己談白軟軟。
“她一個雌性,又沒什麼仇家,又有蛇王在保護她,能有什麼危險?”
可鴞羽仍舊像沒聽到白鴞王再說什麼一樣,自顧自地說道:“不,她有仇家,是她的姐姐白媚,在我被支開前,寒凜寒野回了蛇族,她身邊現在只剩下一個沒有異能的阿洛。”
“這事肯定是白媚做的,她故意支開我們,就是想對軟軟動手。”
白鴞王見他一口一個軟軟,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不由又硬了起來,“那也是她的事,與你無關。”
“你如今既然回來了,就該承擔起一個繼承人該做的事情。”
鴞羽看出了白鴞王的態度,如果自己要走,白鴞王估計會再把自己鎖起來。
這次如果再鎖起來,一定會嚴加看管,靈鴞即便想幫自己出去,恐怕也難了。
於是鴞羽先發制人道:“父王,我今天必須離開,如果你今天不放我走,我會恨你一輩子。”
白鴞王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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