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凜的手猛地攥緊了劍柄,寒野的臉色也變了,桃花眼裡那兩團火幾乎要燒出來,“你說什麼?黑石城?”
蛇玲瓏直起身子,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寒凜和寒野,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笑意:“黑石城的城主黑貉,早就想吞併狐族了。白媚投靠了他,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白軟軟在狐族,你們都不在,你猜,她現在怎麼樣了?”
寒凜一步跨到蛇玲瓏面前,把劍抵在她的咽喉上,劍尖刺破了她頸側的皮膚,滲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蛇玲瓏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只是笑著看著他,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滿是瘋狂。
“殺了我啊,”蛇玲瓏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大聲挑釁道:“殺了我,你也救不了她。”
寒凜眼神忽然一凜,眼中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
見寒凜這副失落的樣子,蛇玲瓏更狂了,“你輸了,你贏了這場戰鬥,卻會永遠失去白軟軟。”
寒凜看著她,看著那張因為瘋狂而扭曲的臉,心裡的憤怒,恨意,厭惡都沒有了。這個女人不值得他浪費任何情緒。
他揮起手中長劍,劍光一閃,蛇玲瓏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那頭顱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落在地上,滾了兩滾,停在了一具泥蛇族士兵的屍體旁。
“把她的頭掛在城樓上,示眾三日。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背叛蛇族的下場。”寒凜冷冷地說道。
寒野看了一眼地上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沒有說任何話,轉身去集合隊伍。
寒凜翻身上馬,拉住韁繩,望著南方的天際。
白媚投靠了黑石城,黑貉要對白軟軟動手,白軟軟現在身邊只剩下一個沒有異能的阿洛。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大哥,”寒野騎著馬來到他身邊,眼中滿是焦急,“大哥,隊伍集合好了,可以出發了。”
寒凜睜開眼睛,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我們走。”
兩騎並轡衝出泥蛇族的營地。
而他們的身後跟著三千騎兵朝著南方的狐族,疾馳而去。
*
而這邊,白軟軟的眼睛一路都被蒙了黑布,雙手被綁住被推進黑石城黑貉。
腳底下從泥土地變成了石板路,偶爾從兩邊傳來了說話聲,“這就是那個白軟軟?”
“噓,小聲點,城主等著呢。”
很快,白軟軟被帶到了黑貉的房間,有人扯開了白軟軟眼睛上的黑布,刺目的光線讓白軟軟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她站在一間極大的殿堂裡,地上鋪著不知什麼獸類的皮毛,非常柔軟。
四角的銅爐裡燃著薰香,青煙嫋嫋,將整間殿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曖昧之中。
正前方的石椅上,斜靠著一個男人。
白軟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心裡一緊,這個長著肥胖、滿臉橫肉,眼睛又極小,鼻樑塌的幾乎看不見的雄性應該就是黑石城的城主黑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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