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為你守身了。
但我想，如果你能知道我的苦衷，你會原諒我的。
鮫人閉上眼睛，一滴透明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滑落。
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裡已經沒有了掙扎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破釜沉舟的坦然。
他一把將白軟軟拉至胸前，低下頭，主動吻上了白軟軟的唇。
白軟軟愣了一下，她以為需要她來主導，可他的吻來得又快又急，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的嘴唇很涼，像冰片一樣貼在她的唇上，但唇齒之間卻是滾燙的。
或許是千年以來他一直在牙齦，今日終於得到釋放，他的吻很兇，兇到白軟軟已經吻得喘不過氣來。
沒一會，白軟軟就被吻得腿腳發軟，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懷中的人又香又軟，鮫人也很情動，直接將白軟軟抵在石壁上，後背貼著冰冷潮溼的石頭，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真的是冰火兩重天！
白軟軟有些站不住，死死抓住鮫人的前胸，他的眉目雖然俊朗清秀，美得雌性不辨，但是胸大肌和迷人的人魚線，確實濃烈的雄性味道。
白軟軟一個沒忍住，就摸了摸他的胸膛，鮫人情動地悶吭一聲，白軟軟得到回應，然後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摸他那令人心跳的人魚線。
與此同時環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真的是又香又軟，很好親，鮫人的呼吸不由又加重了幾分。
他想抱著白軟軟親，而不是抵在石壁上，但是手腕上的鐵鏈很礙事極了。
也不知怎的鮫人忽然有了力氣，用力一掙脫，一隻手忽然掙脫了鐵鏈。
然後她便用那隻自由的手扣住了白軟軟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白軟軟感覺到他腰以下有什麼東西在變化。往下望去下去，便看見那條銀白色的魚尾，一點一點地變成了兩條修長的的腿。
與此同時，鮫人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下去，託著她的臀，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然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沙啞著聲音喃喃自語，“以媧，對不起，我等不了了。”
聲音含混，白軟軟沒聽清他呢喃什麼。
順勢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鮫人抬起頭看著白軟軟，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有水光在閃動，然後他猛地將她按在石壁上，吻得更深了。
白軟軟閉上眼睛。
然後水牢裡響起了鐵鏈、水波還有呼吸交織在一起的聲音，那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了許久許久。
＊
就在兩人交合在一起的那一刻，天空忽然亮了起來。
北境的夜空原本漆黑如墨，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可忽然之間，一道金光從地底直衝上雲霄，天空被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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