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裡面有個山洞,給我搜!
白軟軟的手剛碰到他的尾巴,男人就渾身一僵。
那股甜香更近了。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倏地收緊。
“滾開。”男人的聲音更啞了。
白軟軟從小就奉行自己惹的禍,由自己收場,所以她大著膽子沒抬頭,繼續用獸皮給男人包紮,“別動,很快就包好了。”
她離他不過一臂的距離,撥出的白霧幾乎要撲到他臉上。
男人的呼吸加重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不受控制地攀升,本就因發情期而躁動的血液,此刻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而那個該死的雌性,還在不知死活地靠近他。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鱗片上,軟得不像話。
他想——
他想把她按在身下,想聞遍她每一寸皮膚,想——
“包好了。”白軟軟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抬頭看向男人。
然後白軟軟愣住了。
男人的眼神不對勁。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盯住獵物一樣盯著自己,瞳仁深處燒著闇火。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上半身的肌肉緊繃,額角甚至滲出了薄汗。
“你……”白軟軟往後縮了縮,“你沒事吧?”
“滾。”男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現在,立刻,滾出去。”
白軟軟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大概是發情期的緣故。
自己是雌性,雖然還沒機會照照鏡子,但自己好歹是個雌性,很明顯他快忍不住了。
如果換是別的雄性,她此刻肯定拔腿就跑。
但眼前這個男人……他明明難受得要命,卻還在讓她滾,看來是個君子,最關鍵的是他長得好看。
原主和自己都是雛,如果能和這樣的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
白軟軟咬了咬唇,非但沒滾,反而往前挪了半寸。
“我不能走。”她說,“外面有人要殺我。”
男人的眼神一厲。
“我是被獻祭的祭品,”白軟軟飛快地說,“我姐姐要把我獻給山神,其實就是讓我去死。我剛才從懸崖上滾下來才掉進這裡的,他們現在肯定還在找我。我出去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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