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起她的手,往回走。
白軟軟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腳印,腦子裡一團漿糊。
剛才那個吻的畫面一直在眼前晃,晃得她心跳一直降不下來。
還有寒野……
他也看見了。
白軟軟捂住臉,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雪裡。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繞過一道山樑,穿過一片雪原,眼看就要到東苑了。
迎面走來了一行人。
白軟軟低著頭,還在想剛才的事,沒注意到前方。
寒凜卻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只是把白軟軟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白媚剛從蛇後那邊受了氣回來,滿肚子火沒處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正帶著兩個侍從往這邊走。
她無意間抬起頭,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那個雄性,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墨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動,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淡漠地看著前方。
白媚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這雄性……
她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雄性。
然後她的目光移向他身側,他懷裡有個那個雌性被雄性護的死死的,還穿著那雄性的外袍。
到底是什麼樣的雌性會被如此好看的雄性這麼護著。
白媚忽然生出了好奇心,白媚看過去,但那雌性低著頭,看不清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披散在肩頭的棕黑色長髮。
兩行人交錯而過。
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那個雌性微微側了側頭,白媚看到了她的臉。
白媚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去,但那兩人已經走遠了,只留下兩個背影。
“大人?”侍從疑惑地問。
白媚收回目光,垂下眼,掩住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
那個賤人。
那個應該已經死了的賤人,居然還活著。
而且,她成了大殿下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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