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感到身上一陣冰涼的觸感，往下一看，見寒凜今夜下半身又是蛇的形態，此刻那條蛇尾正纏在她腰間，而且纏得有些緊，白軟軟有些不大舒服。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想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把蛇尾挪開，可還沒將蛇尾挪開，就察覺到了頭頂的視線。
白軟軟一抬頭，正好看見寒凜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她。
白軟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剛醒，還是很久前就醒了？
“我……”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寒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白軟軟心裡發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做夢了？”
白軟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寒凜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夢見什麼了？”
白軟軟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夢見什麼了？
夢見你和你弟弟一左一右抱著我？
而且我好像喊了你弟弟的名字？
這話打死她也不能說。
“沒、沒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
寒凜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睡吧。”
寒凜最終沒有再問什麼，鬆開了蛇尾，轉過了身，背對著白軟軟。
軟軟，你為什麼要對我有所隱瞞？
白軟軟愣了一下，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心裡也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黑暗中的寒凜一直睜著眼。
他聽見身後傳來白軟軟輕微的呼吸聲，過了很久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在夢裡喊的是寒野的名字。
她夢見寒野了？
夢見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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