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啊!
她苦著臉看向向寒凜,可寒凜卻不為所動。
“太苦了……”白軟軟小聲嘟囔。
“良藥苦口。”
要麼痛,要麼苦。
更何況寒凜那麼高冷的人為了自己的經期痛,忙前忙後的。
白軟軟心一橫,端起了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裡送。每喝一口,臉就皺一下。
寒凜就坐在旁邊看著她,挺心疼,他想替她喝了,但是他喝了又解決了不了她肚子疼。
就在這時,寒野笑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喲,喝藥呢?”他湊過來,看了看白軟軟手裡的碗,又看了看她那皺成一團的小臉,笑得更加開心了,“嬌嬌這表情,跟吃了毒蘑菇似的。”
白軟軟沒看他,準確的說是不敢看,不想跟他有任何眼神交流,尤其是做了那日兄弟倆一起抱著她那個變態的夢後。
她低著頭,繼續苦著臉喝藥。
寒凜看了弟弟一眼,“今天一整天沒見你人影,去哪兒了?”
寒野挑了挑眉,在石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沒去哪兒,就是在蛇宮裡隨便轉了轉。”
“隨便轉轉?我可聽說了,狐族大祭司來的路上被砸了十幾次,頭都被砸出了大包,是不是你乾的?”
寒野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還不止,我剛才又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白軟軟正喝著藥,聽見這話差點嗆到。
雖然她沒看到,但光想想那個畫面也挺可笑。
真解氣。
白軟軟沒忍住扯了扯嘴角,雖然動作很輕,但還是被寒凜和寒野一起捕捉到了。
嬌嬌笑了,看來他對我的做法很滿意。
軟軟笑了,看來寒野的做法她很開心。
寒野光顧著看白軟軟了,沒注意到自家大哥的表情變化。
他看見白軟軟又喝了一口藥,臉皺得更厲害了,便從懷裡摸出一顆紅果子遞到她面前。
“喏。”寒野笑著說,“我剛才順手順出來的,嚐嚐,甜嗎?”
白軟軟愣了一下,看著那顆果子,又看看寒凜,一時沒接。
“拿著啊。”寒野把果子往她手裡一塞,“喝完藥吃一顆,就不苦了。這可是我特意給你留的,我自己都沒捨得吃。”
白軟軟又看了寒凜一眼,寒凜仍舊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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