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厲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白媚拿著骨杖,走上了高臺。
她向眾人點頭致意之後,眼中含笑看了眼蛇後,蛇後也看向白媚,眼中全是警告。
可白媚依舊無所畏懼的說道:“測算結果已經出來了,寒凜,並非蛇後血脈!”
白媚話一齣,祭壇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不是蛇後血脈?”
“那他是誰的孩子?”
蛇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蛇厲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白媚站在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寒凜,眼中全是得意。
她轉向眾人,再次說道:“我也不敢隱瞞,大殿下流落在外多年,沾染了太多外面的氣息,血脈已被汙染,這是獸神的啟示。”
族老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血脈被汙?什麼意思?”
“那他還配做殿下嗎?”
這時,蛇厲適時地站了出來,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阿凜這孩子,我也是心疼的。但血脈之事,事關蛇族根基,馬虎不得啊。”
他看向蛇後,語氣誠懇,“王后,您說是吧?”
蛇後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軟軟站在寒凜身邊,手指微微收緊。
她看著高臺上那個得意洋洋的白媚,又看看周圍那些交頭接耳的族老,心裡湧上一股怒火。
雖然她早就想好要怎樣揭穿白媚不會預測的事了,但是蛇後作為蛇宮之主,難道沒有一點準備嗎?
白媚見蛇後不說話,更加得意了。
她走下高臺,來到寒凜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滿是嘲弄,“大殿下,你也別難過。血脈這種事,是天定的,怪不得你。”
“只是蛇族乃高貴的種族,容不得半點汙濁。你……還是識趣些吧。”
寒凜看著她像跳樑小醜一樣在自己面前蹦躂,沒說話。
白媚被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得心裡發毛,但很快又挺直腰背,怕什麼?
他馬上就要被趕出蛇宮了。
她轉過身,準備享受族老們的擁護。
就在這時,蛇後沉聲說道:“等等。”
所有人看向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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