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
當天下午,一個侍女來到東苑。
“白姑娘,結契大典的禮服做好了,王后命我來帶您去試禮服。”
白軟軟正坐在石床上,聽見這話,猶豫了一下。
寒凜不在。
她看著那個侍女,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侍女態度恭敬,說話也有條有理,又挑不出毛病。
“走吧。”白軟軟站起身,跟著她出了東苑。
兩人沿著廊道往正殿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白軟軟忽然停下腳步。
她發現了這條路不是去正殿的方向。
“你要帶我去哪?”白軟軟停下腳步問道。
“去試禮服啊!”侍女仍舊恭順。
“可這不是去正殿的路。”
“白姑娘才來蛇宮不久,對蛇宮的路還不熟,去正殿不只一條路可走。”
白軟軟不行想再跟她廢話,轉身想想往回走,這時候樹後卻忽然出現兩個身材高大的侍從,一左一右擋住了她的去路。
白軟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白姑娘,別急著走啊。”
蛇玲瓏嘴角掛著笑,眼裡沒有一絲溫度的從廊道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蛇姑娘?”白軟軟看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蛇玲瓏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著她,“白軟軟,你說,你憑什麼?”
蛇玲瓏繞著她轉了一圈,“你一個狐族的祭品,什麼都沒有,憑什麼佔著大殿下?憑什麼讓他對你死心塌地?憑什麼讓他對我說那些話?”
白軟軟看著她,平靜地說:“蛇姑娘,大殿下對你說了什麼,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蛇玲瓏猛地轉過頭,盯著她,“一定是你這個賤雌在他耳邊說了我的壞話,不然他不會忽然翻臉不認人。不是你搞的鬼,還能是誰?”
白軟軟知道蛇玲瓏應當了是誤會了,把寒野當成了寒凜,但是寒野的身份現在見不了光,所以白軟軟什麼都沒說。
蛇玲瓏見她沉默,以為她心虛了,冷笑一聲:“怎麼?說不出話了?”
白軟軟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地說:“蛇姑娘,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在大殿下面前說過你任何壞話。他對你是什麼態度,那是他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蛇玲瓏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當然要說與你無關!你巴不得他對我越狠越好,這樣就沒有人跟你搶了!”
白軟軟深吸一口氣,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蛇姑娘,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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