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寒野呢,他怎麼樣了?
寒凜的心一提,腳一軟差點摔倒,“寒野怎麼了?”
“二殿下他,他的毒終於排出來了,命保住了。”老巫醫擦著頭上的汗說道。
床上虛弱不堪的寒野說話仍舊沒個正形,“巫醫,您這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您瞧您剛才著急忙慌那樣,我還以為我沒救了呢!”
寒凜回過頭,看見寒野半睜著眼睛,臉色蠟黃,渾身纏滿了布條,可那張嘴,還是不肯消停。
寒凜的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沒事了就好。”
老巫醫走到床邊,給寒野掖了掖獸皮,又轉身去看白軟軟。他搭上白軟軟的脈搏,閉著眼睛診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白姑娘這燒也退了,應該沒事了。好好休息兩日便能恢復。”
他站起身,收拾藥箱,又看了寒凜一眼,叮囑道:“大殿下這一夜泡在寒潭裡給白姑娘降溫,寒氣入體,怕是也會發燒。我回去就派人給您配一副藥,驅驅寒。”
寒凜點了點頭:“勞煩了。”
老巫醫拎起藥箱,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寒凜站在床邊,看著寒野,又看了看白軟軟,兩個人一個重傷一個昏迷,都是他最重要的人,都躺在這裡。
他在床邊坐下,握住白軟軟的手。
她的手還有些燙,但已經不似昨夜那般滾熱了。她眉頭舒展,睡得很沉。
不知過了多久,白軟軟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寒凜那張冷峻的臉。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嘴唇也有些乾裂,看起來比她還要疲憊。
白軟軟愣了一下,輕聲喊他,“寒凜?”
寒凜低下頭,看見她醒了,目光柔和下來,“醒了?”
白軟軟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寒野呢?他怎麼樣了?”
可是話剛脫口,她就後悔了,她怕寒凜吃醋。
寒凜確實心裡不大好受,但是又想昨晚寒野為了救白軟軟差點命都沒了,她關心他一下也實屬正常,便溫聲道:“別急。他沒事。”
白軟軟看著他,眼眶紅了,“他受了那麼多傷,流了那麼多血,我以為他......”
這時寒野已經沉沉睡了過去,不然非得吊兒郎的附和一句:“以為我怎麼了,我活得好好的,你可別咒我。”
寒凜將白軟軟攬在懷裡,繼續說道:“寒野的毒已經排出來了,但命雖然保住了,還是要注意休養。”
白軟軟鬆了一口氣,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把臉埋進寒凜的獸皮裡,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結果卻越哭越厲害。
寒凜輕輕拍著她的背,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有些沙啞:“我迷糊中,聽見老巫醫說,你昨晚一直泡在寒潭裡給我降溫,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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