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下祭壇。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祭壇上空蕩蕩的,那些紋路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怎麼了?”寒凜問。
白軟軟搖了搖頭:“沒什麼。”
她收回目光,跟著寒凜走下臺階。
二人回到到東苑時,天已經暗了。
寒凜把寒野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寒野的臉色還是白得沒有血色,但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沒想到二叔那個老東西和阿母竟然同時出手了。”寒野一出來就憤憤地說道。
“我早就想到了,但是卻沒想到祭臺竟然出了問題。”
“你說這會不會是阿母設了的連環套?”
寒野指的是禮服和祭臺都是蛇後一手操作的。
寒野雖然表現得很憤慨,但其實心裡很高興。
大典推遲了,嬌嬌還是自由的,大哥也沒有得手。
“我看不像。”
寒野又接過話來,“今天雖然沒有結契成功,也不用擔心,好事多磨嘛。”
寒凜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寒野見寒凜冷著臉,白軟軟也不大高興,就繼續勸說:“再說了,大哥是什麼人?那可是蛇族的大殿下,空間異能覺醒者,血脈純正得連紋路都共鳴。你娶誰,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
他說著,看了一眼白軟軟,衝她笑了笑,“嬌嬌也別愁眉苦臉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為難了,哪次不是好好的?”
“放寬心,該吃吃該喝喝,等著當你的哥的雌性就行了。”
“謝謝。”白軟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還是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看不出任何異樣。
寒野擺擺手,站起來,“你倆放寬心吧,我先回去了。身上還疼著呢,得好好養養。”他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寒凜一眼,“大哥,別想太多。該是你的,跑不了。”
白軟軟看了寒野,他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與此同時,蛇厲正在和蛇強密談。
蛇強的臉色很難看,從大典上回來到現在,他這張臉就沒好看過。
“大將軍這是怎麼了?”蛇厲明知故問,把煮好的熱飲推到他面前,“誰惹你不高興了?”
蛇強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知道怎麼回事。”
蛇厲笑了。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今日的局面你也看到了。王后想把白鴞族的公主塞給寒凜,根本沒把玲瓏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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