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問道：“邊境的事，你怎麼看？”
寒凜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我也這麼覺得。襲擊白鴞族的人穿著蛇族的服飾，用的是蛇族的武器，如果真的是蛇族人乾的，為什麼要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如果不是蛇族人乾的，那又是誰，目的是什麼？”
寒凜看著白軟軟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忽然開口：“寒凜，你知道那些受傷的白鴞族戰士，現在在哪裡嗎？”
“蛇後把他們接到了醫廬，派給了巫醫一些人手，正好生照料著。”
白軟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當天下午，白軟軟去了醫廬。
她沒告訴寒凜，一個人去的，老巫醫正在給那幾個白鴞族戰士換藥，看見她進來，愣了一下。
“白姑娘？你怎麼來了？”
白軟軟笑了笑，“我來看看他們。”
那幾個白鴞族戰士身上纏滿了布條，有的還在發燒，都在石床上躺著。
他們見白軟軟忽然出現，目光裡難免警惕，“你是誰？”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戰士問。
白軟軟在他床邊坐了下來，“我叫白軟軟，是蛇族大殿下的雌性。”
那戰士的臉色變了，“你就是那個……異星？”
白軟軟沒想到連白鴞族竟然都聽說異星的事了，但白軟軟沒生氣，也沒辯解，只是耐心地問：“你能跟我說說，那天襲擊你們的人，是什麼樣的嗎？”
那戰士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那天天太黑了，我們都沒看不清對方的臉。但他們穿著蛇族的衣服，用的是蛇族的骨刀。他們的動作很快，像是受過訓練。”
白軟軟又問，“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戰士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白軟軟點了點頭，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很細，細到那些人的身高、體型、使用的武器、攻擊的方式。幾個戰士被她問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
問完之後，白軟軟站起來，衝他們笑了笑，“謝謝你們告訴我這麼多。好好養傷。”
然後她轉身走了出去。
幾個戰士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異星到底來幹什麼。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她說話的方式、看人的眼神，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白軟軟回到東苑時，寒凜正站在院門口等她。看見她回來，他快步迎上來。
“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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