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握住他的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蛇厲製造這場衝突，不只是為了陷害我。他是想讓白鴞族和蛇族反目。如果白鴞族以為是我們襲擊了他們，聯姻的事就徹底泡湯了。到時候，蛇後沒有白鴞族做靠山，就只能接受他提的人選。”
寒凜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沒想到白軟軟竟然想到了這一層。
白軟軟看著他，認真地說：“所以，光是證明那些人是蛇厲派去的還不夠。還要讓白鴞族相信，蛇族是清白的，襲擊他們的人是蛇厲的個人行為，與蛇族無關。這樣，蛇後和白鴞族的聯姻才能繼續，蛇厲的算盤才能落空。”
寒凜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和白鴞族的聯姻繼續，難道你還想讓我和她們的公主聯姻不成？”
“當然不，”白軟軟急忙否認，“我只是不想蛇族和白鴞交惡而已，再說，即便聯姻也不用非你不可呀！”
寒凜寵溺的說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白軟軟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我本來就聰明。”
寒凜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困了吧，早點睡吧，明天的事，我來處理。”
“嗯。”白軟軟靠在他懷裡，輕輕應了一聲。
*
第二天一早，寒凜帶著人證和物證去了正殿。
蛇後臉色鐵青的看完了那些證據，她沒想到蛇厲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在她眼皮底下做這種事。
這是在動她的根基。
“把蛇厲叫來。”她對侍從說。
蛇厲很快來了。
他走進正殿，看見寒凜站在那裡，又看見桌上那些證據，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
“王后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他聲音平穩看不出一絲慌張。
蛇後把那些證據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蛇厲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倏地一變，但很快就控制住了。
那些人證、物證、蛇厲暗衛的名單，證據確鑿得讓他無法抵賴。
“這是……”蛇厲還在裝蒜。
“難道你認不出他們是誰嗎？”寒凜接過話，“這些都是你招募了的流匪，你讓他們穿上蛇族的衣服，去襲擊白鴞族的村落。你想幹什麼？挑起蛇族和白鴞族的戰爭？”
蛇厲的神色微微一變，此事雖不利於蛇族和白鴞族的關係，但還不至於引起戰爭。
蛇後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刀子，“二弟，本後一直以為，你只是對王位有些想法。沒想到，你連蛇族的存亡都不顧了。”
蛇厲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王后，這些證據是假的！肯定是別人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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