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大哥，你是不是太粗魯了？
半個月後，結契大典在祭壇重新舉行。
蛇後重新送來了一件新做的禮服，簡潔大方，雪白的貂皮裁成的長裙，只在領口和袖口鑲了一圈銀色的絨毛，腰帶上綴著幾顆小巧的骨珠。
這一次，不繁重，也沒有叮噹作響的骨珠玉片。
白軟軟站在祭壇下面，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祭壇很高。
一級一級的石階，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頂端。那些繁複的紋路刻在石階上，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寒凜站在祭壇頂端，低頭看著她。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禮服，墨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露出冷峻的眉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格外明亮，正平靜又堅定的看著她。
白軟軟對上他的目光，心裡的緊張忽然散了一些。
她提起裙襬，踏上第一級石階。
這一次，蛇後沒在禮服上使絆子，蛇厲還被禁足在府中。
蛇玲瓏站在父親身後，看著白軟軟一步一步走上祭壇，既不甘又酸澀。
她羨慕她，嫉妒她，也怕寒凜對她的維護。
很快，白軟軟就踏上了最後一階，站到了寒凜的面前。
祭壇下面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零零散散的掌聲。
一點也不熱烈，但白軟軟不在乎。她抬起頭，看著寒凜。
“寒凜，我來了。”寒凜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乾燥有力，把她微微發涼的手整個包住。
大祭司蛇卜拄著骨杖，顫顫巍巍地走到祭壇中央。
他看著兩人，緩緩開口，聲音蒼老的聲音響起：“今日，蛇族大殿下寒凜，與狐族雌性白軟軟，在此結契。”
說完，他開始念古老的咒文，那聲音悠長而莊重，迴盪在空曠的祭壇裡。
蛇卜唸完最後一個字，放下骨杖。
“禮成。”
白軟軟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看著寒凜，他看著她，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手，站在那裡。
祭壇下面又鼓起了掌，掌聲比剛才的熱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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