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都好,但我已經有雌性了。”
“白軟軟她只有個真熱骨,除了生孩子之外,她還能給你帶來什麼,能給你軍隊嗎?能幫你穩固定位嗎?”蛇後質問。
“可我根本不需要軍隊和地位,我只需要她。”
蛇後被寒凜氣得渾身發抖,她怒指著寒凜,“寒凜,你身為蛇族大殿下,你的婚姻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它是關乎整個蛇族的大事!”
寒凜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阿母,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不在乎這個大殿下的地位,如果你覺得我不配,我可以不做。”
“軟軟還在等我,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寒凜說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阿母,你與其花心思撮合我和靈鴞公主,不如想想怎麼跟白鴞族談合作,聯姻這條路,走不通。”
看著寒凜離開的背影,蛇後攥緊了拳頭。
*
靈鴞公主順著侍婢指的路,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一座獨立的院子。
院門上門牌上刻著“東苑”兩個字,月光照在院子裡,亮堂堂的。
她站在門口,整了整衣服,正要進去,忽然聽見院子裡有聲音。她停下腳步,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院子裡有一個男人,他手裡拿著一根枯樹枝,頓在雪地裡,正一邊一下一下地抽著雪,一邊唸唸有詞:“不喜歡我……還說我陰溼……什麼叫陰溼?我哪裡陰溼了?”
說完一句抽了一下,“我對你不好嗎?你發燒是誰陪著你?你肚子疼是誰暖肚子?你被欺負是誰給你報仇?”
說完又抽了一下,“叫我滾?還居然叫我滾?”
這時,樹枝被他抽斷了。
他把斷枝扔在了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委屈極了。
靈鴞公主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覺得寒凜這個人反差好大。
剛剛在宴會上冷著臉、話都不肯多說一句的蛇族大殿下,背地裡居然這麼可愛。
想著想著,不由笑出了聲。
寒野猛地抬起頭,循聲望去,見到院門外站著一個人。
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還沒等靈鴞公主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鎖喉了,靈鴞被他的瞬間變臉嚇了一跳。
藉著月光寒野看清了她的身上的羽衣,從而猜出了她的身份,“原來是白鴞族的小公主?”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那笑容很冷,帶著幾分邪氣。
靈鴞公主被他扣著喉嚨,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寒野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鬆開手,把她往旁邊一推,“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哪來的回哪去!”
靈鴞公主被他丟的險些摔倒,好在剛才扶住了牆,才使得自己沒摔,踉蹌了兩步,剛想抬起頭想罵人,卻發現“寒凜”已經轉身走了。
靈鴞公主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被掐紅的脖子。
看來他今日心情不佳啊,還是改日再談吧!
。來過了走面對從凜寒個一另見就,開離要就,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