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蛇後當年說自己丟失了一個孩子，看來不是丟失，而是主動遺棄。
蛇後，你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我竟然知道了這個秘密吧？
*
寒凜回到房間，看見白軟軟蜷縮在床上，露出的手臂上紅疹子還沒完全消退。
他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的小手。
寒凜猜到白軟軟可能再跟自己置氣，便主動開口：“我跟靈鴞公主都說清楚了。”
說清楚什麼了？
這麼模稜兩可的話真讓人聽不懂。
白軟軟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從寒凜的手裡抽開。
寒凜見白軟軟不做聲，繼續解釋：“我跟她說了，兩族可以合作，但不可能聯姻，因為我的雌性只有你一個。”
白軟軟慢慢轉過頭，看著琥珀色的眼睛，聽著他的喃喃細語，她的眼眶有些紅。
之前還小小埋怨了他一下不顧自己不好受，就去宴席，原來是為了和靈鴞公主說清楚。
白軟軟終於釋懷開口，“可這麼做，你不怕你阿母生氣嗎？”
“有什麼好怕的，她要想沒氣找氣，儘管生。”寒凜說。
白軟軟又被寒凜的冷幽默逗笑了，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
雖然動作很微小，還是被寒凜捕捉到了，他一把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她的頭髮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她身上的甜香，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我說的是真的。”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要是個明白的，就不該再提。”
寒凜這詞用的是她，而不是阿母，可見蛇後總是一而再，再而三賽雌性給他，已經造成了寒凜對她的反感。
白軟軟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很安穩。
“她好看嗎？”她忽然問。
寒凜愣了一下，“誰？”
“靈鴞公主。”
寒凜很認真地想了想，“應該還行吧。”
“什麼叫應該還行？”白軟軟有點不大理解。
“因為我沒看，但她做為一個公主，有高貴的骨血，理應長得不是太難看。”
這次，白軟軟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寒凜不解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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