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半程，氣氛很融洽，寒凜這時把擬好的合作方案遞給了鴞羽。
鴞羽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大殿下考慮得很周全。白鴞族和蛇族互市通商，邊境駐軍互相照應，遇到外敵時共同出兵，這些都沒問題。只是……”
他頓了頓，看著寒凜：“蛇後那邊，會不會干涉？”
寒凜淡淡道：“合作的事，我來談，我來執行，蛇後不會干涉。”
鴞羽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舉起杯子，碰了一下，算是達成了口頭協議。
靈鴞公主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裡的烤肉，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
白軟軟注意到了，輕聲問：“公主，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靈鴞公主回過神，笑了笑，“沒有。挺好的。”她又戳了一下烤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王妃，這東苑只有你們二人住嗎？”
白軟軟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寒凜一眼。寒凜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道：“對，只有我們二人。”
靈鴞公主咬了咬唇，沒有追問。
繼續低下頭，繼續戳盤子裡的烤肉，問也問了，可是寒凜卻直接否認了那個人的存在，接下來該怎麼談及？
靈鴞公主心裡那股失落怎麼都壓不下去。
鴞羽看了妹妹一眼，看到她失落他也很難受，便故意打趣道：“不知大殿下還有別的兄弟沒有？”
寒凜明顯一怔。
鴞羽為什麼這麼問，難道是發現了寒野的存在？
但是寒野終日待在東苑，連東苑的侍從都沒發現，按理說不應該呀！
寒凜扯了扯嘴角，隨即笑著問道：“鴞羽殿下為什麼這麼問？”
鴞羽笑著說道：“我其實還是惦記著聯姻。”
白軟軟的心不由一緊，指甲不由掐進了肉裡。
果然，他們還是得惦記聯姻。
可還沒等白軟軟胡思亂想完，鴞羽再次開口：“不過大殿下和王妃感情如此之好，靈鴞斷然不會摻和其中。不過我再想，大殿下才貌雙絕，兄弟自然也差不了。”
白軟軟這才鬆口氣，寒凜也鬆了口氣。
寒凜笑了笑，隨即說道：“兄弟確實有幾個，不過都被我那個好二叔害死了！蛇族權位之爭的事，鴞羽殿下想必也有所耳聞。”
“哈哈，略有耳聞。”鴞羽一笑，遮掩過去，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熱飲。
目光不經意地掃了白軟軟一眼，她正低著頭給寒凜倒水，她的手指細長，白皙但不嬌弱。
接下來，鴞羽繼續和寒凜談合作的事，白軟軟偶爾插一兩句話，見解都很獨到。
鴞羽認真地聽，認真地回答，態度禮貌而只有靈鴞公主待得百無聊賴，吃了半晌，她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看著白軟軟，忽然問：“我吃飽了，想去院子裡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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