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來,自己咬了一口,神色黯淡的說道:“不吃拉倒,我自己吃。嬌嬌現在是王妃了,看不上我這種見不光的人給的果子了。”
見寒野那副黯然神傷的樣子,白軟軟不禁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寒凜見寒野獻殷勤不成,又開始賣慘,終於沉下了臉,呵斥了一聲,“寒野,你夠了。”
“我怎麼夠了?”寒野一臉無辜地看著寒凜,“大哥,你也太小氣了吧?我給嬌嬌送個果子也不行?”
“你要是怕我送,那你也行,你倒是摘啊!你不給她摘就別阻止我送。”
寒凜看著寒野,目光冰冷到了極點。
這種冰冷,是白軟軟從前從未見過的,但是寒野不躲不閃,就那麼和他對視,嘴角還掛著笑。
白軟軟急得手足無措,又沒法開口勸。
勸什麼?勸你們兄弟別因為我反目?
她只能等,等他們兄弟自己和解。
這樣的環境,使得白軟軟渾身不自在,但她也別無他法,只能等。
還在過了一會兒,寒野就收回了目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白軟軟一眼,“嬌嬌,你高興就好。不管你高不高興,我都希望你高興。”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回過頭,“嬌嬌不管你接不接,我每天都會給你送果子。”
說完又宣戰式的看了寒凜一眼,然後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偏廳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寒凜臉色鐵青的坐在那,氣得胸脯上下起伏,“寒野,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
“寒凜.......”白軟軟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她真的不知道在怎麼開口勸。
“我這個親弟弟,竟然要公開搶奪我的雌性。”寒凜真的是恨得牙癢癢。
“可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只有你,他不會成功的。”白軟軟急忙表態。
“可他有幻術,能入夢,如果他想的話......”寒凜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誰都知道後面的話是他能得逞。
而且從寒野上次誤喝加料的藥酒進入發情期的那件事,不難看出寒野上一次差一點就成功了。
而且寒凜現在也越發覺得上次的事可能有隱情了,不然以寒野那麼縝密的性格哪那麼容易重全套。
“我會小心的。”為使寒凜安心,白軟軟只能這麼說。
她重新靠回寒凜懷裡,寒凜也攬著她,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這麼坐著,但剛才那種溫馨的氣氛卻消失不見了。
*
靈鴞公主一回到客院,就一屁股癱在了獸皮墊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怎麼了?累了?”鴞羽倒了兩杯水,遞給了靈鴞一杯,然後在她對面坐下。
靈鴞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我剛才把整個東苑都轉了一遍哥,還真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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