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失手,白鴞族一定開始警惕,蛇後也會派過去人手,下次要再想動手,恐怕就難了。
而且,殺白鴞族公主,風險太大,一旦失手就會暴露自己。
但如果死的人是白軟軟呢?
白軟軟發生危險,那麼寒野就會現身,那時就會坐實蛇後生下雙生子的事實,那蛇後還有什麼臉管控蛇宮?
等蛇後滾下臺,他登基後完全可以繼續和白鴞族合作,這樣一來,豈不是一舉兩得?
蛇厲的笑容更深了,他招了招手,心腹湊上前來,他耳語了幾句,然後說道:“找準機會,就這麼做。”
*
白軟軟和寒凜送走白鴞族兩兄妹之後,寒凜關切地說道:“他們走了,你也泡泡藥浴吧!”
白軟軟點了點頭,侍女們搬來浴桶,將溫泉裡的水倒進了浴桶裡,白軟軟脫掉獸袍,走了進去,熱水漫過肩膀,藥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舒服極了。
這驅寒的藥浴果然不同凡響,在溫水和草藥的雙重加持下,白軟軟很快就出了汗。
寒凜手裡拿著一塊手皮巾,坐在浴桶旁邊幫她擦著背。
動作雖然很輕,但白軟軟能感覺到他的手有些僵硬。兩人都沒有說話,浴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寒凜才開口,“今天是寒野救的你們?”
白軟軟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嗯。”
寒凜沒再說話,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背。
寒野能出現的這麼及時,顯然一直跟著白軟軟了。
這次要不是有寒野,白軟軟肯定已經死了。
所以他該謝謝寒野?
他做不到,責怪寒野?
他好像又沒有立場,畢竟要不是寒野,她已經失去了軟軟。
白軟軟感覺到了他的不安,轉過頭,輕聲說了聲:“寒凜,你別多想,寒野可能是湊巧出現的。”
“嗯。”寒凜心不在焉的隨口應了句,隨即忽然想起一種可能,寒野既然天天跟著白軟軟,那麼此時是不是也正用他的幻術隱在房間裡,看著白軟軟洗澡?
寒凜忽然站起了身,然後跟中邪一樣,走到門口,開門衝著寒野的屋子大聲喊了句,“寒野?”
白軟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臉騰地紅了,雙手捂在胸前,整個人縮進了浴桶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的心跳得飛快,眼睛緊張地掃過屋子內的每一個角落,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寒野會幻術,如果他不想讓對方看見,即便寒野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還是看不見。
就在這時,從隔壁房間裡傳來了寒野散漫的聲音,“幹嘛?”
寒凜沉默了一瞬,說:“不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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