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發情期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得不到疏解的後果就是爆體而亡。
“我先扶你回西苑，我這就去醫廬看看有沒有寒冰蓮。”她說。
寒野搖了搖頭，聲音發顫，“沒有寒冰蓮的……而且我已經撐不了你往返了……”
白軟軟的手在發抖。
她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她心疼不已。
“那怎麼辦？”她的聲音有些啞。
寒野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掙扎，有剋制，還有一種她不敢看的東西。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求她，“嬌嬌……你能不能幫幫我？”
白軟軟當然知道寒野口中的幫是什麼意思。
她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是寒凜的雌性，她不能做對不起寒凜的事，她應該拒絕的。
可是如果自己拒絕，寒野得不到疏解就會死，她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她捫心自問，她不忍。
寒野看著她掙扎的表情，苦笑了一下，鬆開了她攙扶著自己的手，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算了……當我沒說……你走吧……”
他轉身就走，腳步虛浮得摔了個趔趄，白軟軟看著他又從地上爬起來的背影，心裡那股酸澀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想起他在半蛇窟裡擋在她面前的樣子，想起他跳進冰湖裡救她的樣子，想起他站在火光中一個人扛下所有的樣子。
他救了她那麼多次，她就救他一次不可以嗎？
“寒野。”她叫住他。
寒野停下來，沒有回頭。
白軟軟快步跑了過去，拉住他的手，“我幫你。”
寒野心裡當即樂開了花，他終於、馬上、即將擁有嬌嬌了。
不是在夢裡，而是實打實的擁有嬌嬌了。
可是當寒野轉過身的時候，眼中狂喜卻全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
“嬌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白軟軟深吸一口氣，“我不能看著你死。”
寒野沒再說話，拉著她的手，就快步往快步往後山的方向走，他知道那裡有一個隱蔽的山洞，是他無聊時閒逛發現的，除了他沒人知道。
白軟軟被他拉著往前走，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很快，兩人到了後山的山洞，山洞不大，洞口被幾塊大石頭擋住了，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確實足夠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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