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厲害!”竟然找的這麼準。
“不是找的準,是因為我聽見了他們在地下說話的聲音。”
“姐姐又厲害了,看不見影子竟然也能聽到聲音。”
白軟軟和阿洛發現食物很高興,可被挖出來的小根莖卻開始恐懼了,“壞雌性,不是說好做遊戲的嗎?為什麼要帶走我們?”
白軟軟心裡有些內疚,可是這些植物生來不就是要被吃的嗎?
如果植物也不能吃,動物也不能吃?
那他們怎麼活啊?
“對不起!下輩子去當大石頭吧!”
“為什麼要當大石頭?”
“那樣就不會被吃了!”
一個時辰後,白軟軟和阿洛揹著滿滿一藤筐東西回來了,他們並沒有把所有的根莖都挖回來,一是阿洛受了傷背不了太多,二是放在地裡更好儲存。
老木興奮又驚詫的迎了上去,他沒想到白軟軟竟然真的找到了這麼多吃的。
他接過阿洛背上的藤筐,手不由的伸到了裡面,滿滿一筐都是拳頭大小沾著泥土的塊莖,看起來肥嫩飽滿。
他在冰原上住了兩年,見過這種塊莖,但從來沒找到過這麼多,更不知道凍土層下面就有。
“這……”老木的聲音有些澀,“你們怎麼找到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樹告訴我的。”白軟軟蹲下來,把塊莖都倒在地上,挑了幾個大的遞給啞姑,“今天晚上吃這些。剩下的曬乾了存起來。”
啞姑接過塊莖,看了看白軟軟,又看了看老木,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她轉身去生火了。
“我們只挖了一小部分,地裡應該還有,但是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就這一筐而言,加上剩下的肉乾,能堅持一個月不成問題。”白軟軟分析。
“確實夠吃一個月了,而且每頓都能吃飽的那種。”老木難得回應了句。
“但是我們獸肉的存糧不多,水源的問題也需要解決,我再來想辦法。”白軟軟說道。
“嗯。”經過這件事,老木明顯對白軟軟多了些信任。
至少這個首領如果換他來做,他肯定無法找到這麼多的根莖。
晚上,五個人圍坐在火盆邊,開始吃晚飯。
啞姑把肉乾切成了小塊和野菜一起煮成湯,雖然肉不多,但熱乎乎的,喝下去胃裡暖融融的。
然後新挖回來的塊莖用來當主食,這種東西和現代的紅薯很像,但是沒有紅薯那麼甜,又比土豆好吃一些,介於兩者之間。
往常只能吃點肉乾和點湯,而這餐卻有了主食,風芽吃得滿嘴都是,手背上和嘴邊都是食物碎屑,這一餐吃的比以往任何一頓都飽。
老木看著這樣的場景很欣慰,但同時也開始杞人憂天,“食物來之不易,別浪費,誰知道會不會有了這頓,沒下頓。”
老木不是對白軟軟不滿,只是他的危機意識已經根深到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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