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上下來就帶著些印記就該遭受這樣的命運嗎?
又是誰對這種印記定義為不祥的呢?
白軟軟此刻怒火攻心,只想幫啞姑報仇,“毒啞她的人是誰?”白軟軟問道。
老木搖了搖頭,“她不說,我也沒問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哎!”話音落,老木又嘆了口氣。
“老木,你有沒有想過為啞姑報仇?”
“報仇?我們這種人,能在這大陸上活下去就不錯了,還敢奢望著報仇?”
又是我們這種人!
阿洛也說過這樣輕賤自己的話!
“你們這種人怎麼了?難道因為生來就有印記,難道就低人一等嗎?”白軟軟怒其不爭的質問道。
“我們這種生來就打下不祥烙印的人,是生下來就被獸神詛咒的人,我們一輩子都不會覺醒異能,是最下下等的人,我怎麼幫啞姑報仇?”
“就憑我會做些木工活,蓋個木房子嗎?我們能偏安一隅的生活,不被打擾,我就已經很知足了。”老木如實地說道。
在這一刻,白軟軟忽地意識到,老木可能從來就不相信自己真的會建立成一個強大的部族,一個強大到無人敢惹的部族!
但是白軟軟雖然上一世一直躺平,但其實也是個天生逆骨,別人越是不信任她,她越是做成一件事給別人瞧瞧。
“老木,你等著,我早晚有一日會幫啞姑報仇!”白軟軟說完輕輕放下啞姑,走了出去。
老木盯著白軟軟離開的背影,思忖了良久!
作為一個雄性,卻不能為自己喜歡的雌性報仇,自己是不是太沒用了?
甚至於,自己喜歡啞姑這麼久,卻連表白都不敢,只敢把當她當成妹妹一樣照顧。
回到屋裡,阿洛問:“姐姐,你真的要幫啞姑報仇?”
“真的,但不是現在。”白軟軟轉過身看向阿洛,“阿洛,你相信我終有一天會建成一個強大的部落嗎?”
阿洛盯著白軟軟的眼,無比真誠的說道:“我相信,在我心中,姐姐就是最厲害的人。”
*
第二天早上,啞姑起來第一件事是給白軟軟倒了碗水,然後把碗遞到白軟軟面前。
昨晚白軟軟安撫了她,這個樸素的雌性,覺得自己在生活上能對白軟軟好些外,也做不出別的回報。
白軟軟接過碗,喝了一口,“謝謝你,啞姑。”
啞姑忙搖了搖頭,比劃道:是我該謝謝你。
白軟軟看著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面前的這個雌性從小到大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但她沒有死,沒有瘋,還善良著,還會對人好。
白軟軟喝完水,把碗放在桌上,看著啞姑,認真地說:“啞姑,能告訴我那些傷害你的人是誰嗎?我要幫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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