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靜而美好,大家都為建設小木屋,儲備糧食忙碌,幾天後卻忽然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啞姑去河邊洗衣服,一直沒有回來。
傍晚的時候,老木見啞姑還沒回來,便去小溪便找她。
可是老木來到河邊,只看見了一個盆和盆裡的衣服,可是卻不見啞姑的身影。
並且老木發現雪地上有拖拽的痕跡掙扎的痕跡,找了一圈又始終不見啞姑的影子,所以老木就認定啞姑一定出了事。
他順著痕跡一路追蹤,發現那些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樹林裡,消失在雪地深處。
出事了!
老木心裡很清楚,一定是出事了!
但是他沒有茫然的順著痕跡追過去,他想起上次風芽丟的時候,是白軟軟透過和植物溝通,找回了風芽。
這次啞姑丟了,白軟軟也一定能找到啞姑。
老木想到此,便開始往回跑,跑得氣喘吁吁都沒停一下,“白……白姑娘……”他扶著門框,大口喘氣,臉色白得嚇人。
白軟軟正在院子裡曬獸皮,看見老木的樣子,心裡一沉,快步走了過去,“怎麼了?”
她知道他是去找啞姑的,啞姑沒回來,只老木自己回來了,還是這麼個慌張狀態,白軟軟已經猜到了發生的不好的事情。
老木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啞姑……啞姑不見了。河邊有拖拽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抓走了!”
白軟軟的腦子嗡了一下。
真的和她猜的一樣,啞姑不見了。
她心裡很著急,但是也知道現在穩住自己最重要,她現在是五人部落的主心骨,她不能慌。
白軟軟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問:“看清楚了嗎?是什麼樣的痕跡?”
“很亂的拖拽痕跡,啞姑在掙扎,但是掙扎不過,從痕跡看不止一個人,應該是好幾個人,往樹林裡去了,肯定是骨屠乾的。”
“骨屠是誰?啞姑得罪過骨屠?”
“啞姑是個好雌性,她那樣的人怎麼會得罪骨屠。”老木的嘴唇在發抖,“骨屠是這一帶最大的黑市販子,他以前就是個賣獵物的,後來見賣獵物沒利潤就自己拉了一夥人,專門抓落單的雌性,賣到各個部落換糧食和武器。”
“他的手下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被他抓走的雌性,都沒有好下場,好些都成為了共妻。”
一想到啞姑會再次承受被凌虐的苦,老木的心就疼得要滴血。
這時,阿洛和風芽也從外面回來了,今天運氣不錯,獵到了一隻山雞。
見老木和白軟軟兩人都一臉焦急,便問怎麼了。
白軟軟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多說了,阿洛安慰道:“老木,你先彆著急,讓姐姐問問植物,骨屠的老窩在哪,我們一定把啞姑救回來。”
老木求助的看向白軟軟,白軟軟輕聲安慰:“你別急,我這就問。”
然後白軟軟站到了樹前和大樹溝通,因為離著骨屠的落腳點有點遠,大樹也不確定骨屠的藏身之處,只給指了個大致的方向。
但是讓白軟軟不用擔心,說只要沿著它所指的方向走,路上那些植物朋友一定會給白軟軟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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