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是被壞人抓走的。沒有地方去了,以後就跟我們一起住。”
風芽擦了擦眼淚,看著那些雌性,然後走過去,拉住其中一個年輕雌性的手,仰著頭說:“你別怕。這裡有飯吃,有地方睡,可好了。”
那個年輕雌性看著他,眼眶紅了,但嘴角是翹著的。
人多了,但是馬上面臨的問題就是屋子不夠住,這小木屋本就兩間,白軟軟和阿洛住的那間本就是堆放雜物的,本來就小,她和阿洛住已經很擠了,放不下別人。
再說人家是兩口子,也不能拆開。
老木見白軟軟為難,便說:“讓她們三個先住我們那屋,在啞姑床上湊合一晚吧!回頭有空我再建一間。”
雖說是男女混居,但是啞姑和老木風芽也是每個石床都拉了一個簾子,每個人都有私人空間。
啞姑也連連點頭,表示歡迎。
白軟軟也跟著進去幫忙,把乾草鋪厚了些,把獸皮被子騰了幾條出來,“我們這裡有些簡陋,但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
三個雌性站在門口,屋子雖然很簡陋,但是很乾淨,看起來讓人很安心。
歲數最大的雌性開口說道:“有地方住就行,我們不挑。”
“對!我們不挑,比我從前住的山洞強多了。”
另一個年輕的也點了點頭,沒說話,眼睛有意無意的瞥向阿洛。
阿洛此時正在院子裡劈柴,袖子捲到了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和手臂上纏著的獸皮帶。陽光落在他身上,汗水正順著額角往下淌。
晚上,白軟軟讓啞姑把存糧都拿出來,做了一頓好的。
塊莖燉肉乾,烤了幾條魚,還有一鍋熱湯。
火塘裡的火燒得旺旺的,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飄滿了整個木屋。八個人圍坐在火塘邊,端著碗,吃著熱乎的飯。
風芽吃得滿嘴流油,啞姑把自己的肉夾給他,風芽搖了搖頭。
“啞姑你吃吧,這兩天你都折騰的瘦了。”其實風芽何嘗不也瘦了。
啞姑見風芽這麼懂事,眼眶不禁又紅了。
白軟軟這時放下碗,看向那三個雌性,介紹道:“我叫白軟軟,是這個部落的首領,他是我的雄性阿洛,這位是老木,啞姑和風芽。”
白軟軟挨個介紹了一遍,然後繼續說:“你們既然加入了我們,那便也介紹下自己吧!”
年紀稍大的那個雌性率先開口:“我叫兔蘭。以前在南邊一個部落,後來部落散了,我被人抓了,賣來賣去,賣到了骨屠手裡。”她說這些的時候聲音很是苦澀。
另一個年輕雌性跟著說:“我叫羚青,打我有記憶起我就在外面流浪。”
第三個年輕雌性低著頭,聲音細細,“我叫狼蕊。我有部落,但我不想回去了。”她沒有說原因,白軟軟也不好問。
白軟軟看著她們,說:“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部落的人了。有活一起幹,有飯一起吃,我們要一起把咱們部落建得富足。”
風芽這時笑呵呵開口:“白姐姐,我們的部落如今已經有八個人了,要不要給部落起個名字!”
阿洛也應和道:“風芽真個提議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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