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掉,坑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殺豬一樣。
“媽的!這雌性還有點能耐!”看著這樣的場景,骨屠的臉色鐵青,“停一下!先別往前衝了!繞過去!”
剩下的人繞過陷阱區,從側面往木屋衝,想翻牆進去。
這時,白軟軟一揮手,阿洛和老木同時拉動藤繩。
樹上的飛箭嗖嗖地射了出去,衝在前面的人肩膀、大腿、肚子上都中了箭,倒在了地上。
骨屠的臉更青了,青裡透著黑。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小雌性,你還真有點本事。”
他揮了揮手,讓剩下的人退後,自己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飛箭射程之外,對著木屋喊,“小雌性,你給我出來!”
白軟軟從木屋裡走了出來,開啟院子的門,看向骨屠,隔著陷阱區、飛箭區和滿地哀嚎的人,目光平靜地看著骨屠,骨屠也看著她,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就是你?”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沙啞,“就是你殺了我的人,搶了我的貨?”
“沒錯,就是我。”
“哈哈......”骨屠笑了,笑容很冷,“小雌性,你膽子不小哇!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叫骨屠,是個專門抓雌性賣的畜生。”
骨屠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連肩膀都在抖,“畜生?哈哈哈,小雌性,你嘴還挺毒。”
他笑完了,臉色徹底地沉了下來,盯著白軟軟看,“你知道上一個這麼罵我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骨屠往前邁了一步,踩在陷阱區的邊緣。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雪,又抬起頭,看著白軟軟,“小雌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跟我走,我就饒了你這些同伴的命。”
白軟軟看著他,沒有說話。
骨屠以為她動搖了,又往前邁了一步,“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在這破木屋裡挨餓受凍。你那些同伴,也不用死了。多好。”
白軟軟終於開口了,冷笑道:“骨屠,你是不是摔到頭了?”
骨屠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白軟軟什麼意思。
“你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我有陷阱,你們過不來。我設的箭,你也躲不過。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骨屠的臉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些掉進坑裡的手下,又看了一眼那些被箭射中倒在地上的手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小雌性,你別太狂。”
“我沒有狂。我只是在說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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