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下次真的帶一百個人來。”
阿洛沉默了一會兒，“一百個人，咱們也打。”
“如果他下次還來，我要讓他有來無回。”
阿洛把她抱得更緊了，沒有再問。月光從木窗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屋裡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
第二天一早，白軟軟就起來了。
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看了看來時的路，又看了看院牆外面的樹林。
老木正在修補被箭射穿的籬笆，看見白軟軟站在那兒，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白姑娘，你想什麼呢？”
“老木，如果骨屠下次帶一百個人來，陷阱和飛箭肯定擋不住。”
老木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怎麼辦？”
白軟軟看著院牆外面的樹林，說：“那條路太寬了，他可以從兩邊繞。我們要把路變窄，讓他只能從中間走。”
“怎麼變？”
“挖溝。在路兩邊挖深溝，溝裡插木樁，上面蓋樹枝和雪。他以為那是平地，踩上去就掉。”
老木想了想，說：“那得挖多長？”
“從樹林口到院門口，全部挖。”
老木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條路少說有二百步長，兩邊都挖，就是四百步。他一個人挖，得挖到什麼時候。
“我和你一起挖。”就在這時，阿洛拿著石鋤走了過來。
老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白軟軟一眼，嘆了口氣，“行，挖。”
白軟軟又說：“光挖溝還不夠。他帶了那麼多人，就算掉進去一半，剩下一半還是能衝過來。我們得在路上設絆索。用藤繩橫在路面上，埋在雪裡。他們跑過來，絆倒了，後面的人踩上去，也絆倒了。一個壓一個，爬都爬不起來。”
老木的眼神一下亮了，“你這主意真不錯，”說完轉身去砍藤條了。
阿洛扛著石鋤，跟在老木後面，兩人去路邊挖溝了。
白軟軟轉身回到屋裡，啞姑他們正在織毛衣。
啞姑織得最快，後片已經織了大半；兔蘭、羚青、狼蕊她們織得也不錯。
“你們織的真不錯，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三天我們就可以去鹿族交貨了。”
“還不是白姑娘教的好。”羚青笑著說道。
白軟軟笑了笑，坐到啞姑旁邊，拿起自己的織針，也開始織。
＊
下午，白軟軟帶著風芽和羚青去檢視陷阱，昨天骨屠來了，他們忙著對戰骨屠便忘記了陷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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