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寒凜才開口,“先回蛇宮吧!”
*
白軟軟一行人往北走了三天,準備去宜居地,這條路老木走過好幾次,以前都是走直線。
但這次走到一個岔路口時,老木卻忽然停下來,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白軟軟開口問道:“老木,怎麼了?”
“這條路怕是不能走了。”
“為什麼?”
“你們看!”
白軟軟順著老木所指的方向望過去,看見前面有一個山坳,裡面積滿了雪。
“前幾次這裡沒雪,咱們可以穿行過去,但是現在山口被雪堵死了,這條路只有等明年開春的時候才能走。”
可白軟軟他們等不起。
“那還有別的路能走嗎?”白軟軟又問。
“有,穿過西邊那片矮樹林,過一條凍河,再翻一座矮山,就繞開了。路不好走,但能過去,得多走五六天的路吧!”老木說道。
“咱們都有都是力氣,多走點路無所謂,早點到宜居地,蓋新房嘍!”羚青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個好心態。
啞姑比劃著:走吧,早點走早點到。
白軟軟點了點頭,“那就繞吧。”
隊伍改道,開始跟著老木往西邊的矮樹林走。
這片林子老木以前走過一次,路不算難走,只是比原來的路繞一些,要多費些時日。
大家都沒說什麼,埋頭趕路。
但從進了這片林子開始,阿洛就不太對勁了。
他總是不自覺地回頭看,走一段路就回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著。走路經常走神,前一秒還在跟羚青說話,後一秒眼睛就直了,盯著某個方向一動不動,叫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吃飯的時候捧著碗發呆,肉湯涼了都沒喝一口。
“阿洛,你怎麼魂不守舍的?”羚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阿洛猛地回過神,扯了扯嘴角,“沒事,就是有點累。”
羚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累?我看你是丟了魂吧!”
阿洛沒接話,低下頭吃飯,但依舊有些魂不守舍,白軟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沒當眾問他。
她知道他不是一個藏得住心事的人,能讓他這樣的,一定不是什麼小事。
夜裡,大家在一棵大樹下紮了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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