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靠著一棵樹幹坐下,每喘一口氣喉嚨都疼得像刀割,阿洛蹲在她面前,看著那圈瘀青,心疼地問道:“姐姐,你很疼吧!”
“還好。”白軟軟看著士氣低迷的這些人,開口說道:“大家不要沮喪,我們雖然有很多人掛了彩,但是我們一個人都沒死,而他們死了十多個,我們下次要再進攻的話就會輕鬆很好。”
“會輕鬆嗎?”石川將信將疑,“要不知道,他們下次肯定更加小心,我們就更難得手了。”
“我的想法恰恰與你相反,雖然我花娘部落有三個人覺醒了異能,但是我覺得這些異能也沒有大的用途。那個力氣大的,雖然能一打三,但是卻沒法一打十,更何況,剛剛在和你們纏鬥的時候,不是被碎石崩到了眼角了嗎?這樣只剩一個眼了,戰鬥力自然低了。”
“還有那個能隱形的,雖然能隱形,但是植物可以給我們通風報信。”
聽白軟軟分析完,石川微微建立起了些信心,“可是那個能放毒霧的十分不好對付,她毒霧一放,能以一敵百。”
“話雖如此,可我們不聞不就行了。”白軟軟悠然地說道。
“怎麼可能不聞,我們又不能一直閉氣!”
阿洛和老木對視一眼,笑著說道:“我們可以用浸溼的獸皮矇住口鼻,這個我們有經驗。”
“你們怎麼這麼聰明?”石川驚歎道。
“聰明的不是我們,是白姑娘,上次我們用枯葉對付骨屠的人時候就用過這樣的辦法。”老木說道。
老木說完,石川就更加佩服白軟軟了。
這個雌性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她的智慧真的是無人能及。
如此一來,尤其是雙方經過了一次實打實的較量之後,石川覺得對方雖然有三個異能者,但是卻照白軟軟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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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三個異能者踉蹌著跑回花娘跟前,撲通一下跪在花娘面前。
“怎麼?人跑了?”花娘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的,首領,我沒想到那個領頭的雌性會忽然感知到我的位置,踩上我的腳。”
“然後呢?”花娘說完就看向力氣大的和那個會放毒霧的,“外面不是還有你們兩個嗎?”
“東邊那邊出現了問題,我去幫忙了。”力氣大的那個支吾道。
“即便剩下你一個,你可是一個覺醒了異能的人,也搞不定嗎?”花娘看向會放毒霧的那個雌性的眼神已經變冷,雖然聲音還是柔柔的,但她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首領,都怪一隻兔子,要不是那個兔子,我已經放出毒霧把他們撂倒了!”
“兔子?你竟然把責任推給一個兔子!哈哈......”花娘大笑了幾聲,眼神忽然凌厲起來,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三人均受了傷,除了那個一瘸一拐的隱形人外,另外兩個更慘,一個眼角劃傷了,另一個胳膊腿都受傷了。
“真是廢物極了!三個異能者,守不住一個地牢入口,還被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路子傷成這樣!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