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啞姑說過。”
“它救了你們對不對？”風芽問道。
“是的，它救了我們，它是個英雄！”風芽沒有再問，靠著白軟軟的肩膀，把臉埋在她手臂上。
羚青在旁邊看著，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啞姑看著風芽的背影，最終也沒有比劃什麼，轉過身去整理木板車上的貨物。
＊
夜裡，大家都睡了。
阿洛從背後摟著白軟軟，摟得很緊。
緊到白軟軟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時快，隔著兩層獸皮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平時睡覺不是這樣的，平時他睡得沉翻個身就把胳膊搭過來，半夢半醒間蹭蹭她的後頸又睡過去，不會抱得這麼緊。
白軟軟沒有掙，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
第二天天剛亮白軟軟就把所有人叫起來了，又派老木去把石川他們都叫了過來。
“白姑娘，你是想今天再打進去嗎？”石川問道。
雖然他救弟弟心切，也覺得這沒有規章的進攻未免太魯莽了些。
白軟軟搖了搖頭，“今天，不去，我們雌性今天負責編滕網和縫製遮住口鼻的物品。”
“編藤網有什麼用？”石川不解問道。
“到時候你就懂了！”阿洛替白軟軟賣了個關子。
“那我們雄性負責幹什麼呢？”石川又問。
“你們雄性負責把武器磨得鋒利，再做毒粉。”
“這主意不錯，她們能放毒，咱們也放，看誰的毒厲害！”石川興沖沖的說道。
“據我估計還應該是她們的毒厲害，用枯葉製造的毒我們試過，迷暈不倒人，只是讓對方反應慢些。”
“這就夠了！”石川更有信心了。
白軟軟就繼續分工：“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戴上溼獸皮，遮住口鼻，雖然仍舊可能中毒，但總歸會輕微些。”
“石川那邊主要負責對付那個有毒霧異能的，記住，速戰速決。”
“石川你再撥幾個人給阿洛，讓他們一起對付力氣大的那個。”
“然後我和羚青、兔蘭、老木對付會隱身那個。石川的其餘手下對付剩下的那些人。”
“我和啞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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