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正在石床上閉目養神,雖說剛才已經有屬下來報有人闖進來了,但是她畢竟有三個覺醒了異能的屬下,她潛意識的覺得即便那些人闖進來了,也是送死。
但是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訊息。
“怎麼會這樣?阿毒和阿隱呢?”
“阿毒受了重傷生死未卜,阿隱的情況我還不知曉,但是他們所有人也已經往地牢去了。地牢裡就那麼幾個人,我想阿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花娘的臉沉了下來。
她從石床上站了起來,將石床邊上的狼牙棒重重往床上一甩,“都進來了?那我就讓讓他們進來容易,出去難!”
“您的意思是?”
“我要甕中捉鱉。去把地牢出口給我堵死了,讓阿毒過來放毒煙。”花娘下令道。
“這樣一來,裡面的人恐怕都得死,包括您的那些寶貝!”有力氣那個擔憂的說道。
“死就死了,再抓些聽話回來的就玩了,這大陸上最缺的是雌性,雄性還不是多的多!”花娘無所顧忌地說道。
“那阿隱他們呢?”有力氣的又試探。
“牽制不住敵人本就無能,無能者不該罰了,如果死了那就是他們的命!”
花娘的話當真是毫無情面。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有力氣的那個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已經對花娘已經有了芥蒂,阿隱已經為花娘效力了好多年,她能對阿隱如此不留情面,自然也會這樣對自己。
“我同你一同去,我到時想看看你們說的那個雌性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
白軟軟這邊,剛剛從地牢的臺階往上走,就聽見頭頂傳來搬東西的聲音還有繁雜的腳步聲。
“白姑娘,什麼聲音?”羚青問。
白軟軟蹙了蹙眉頭,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她感覺對方應該在堵出口。
“老木!你快走幾步看看!”
老木聽令放下了扶著的兩人,快步跑向了暗門,可是到了暗門跟前使勁一推,卻根本推不開。
老木神色慌張的跑了回來,“白姑娘,出口被堵住了!”
與此同時,有一些有氣味的氣體飄了進來,“大家快捂住口鼻!”白軟軟下令。
白軟軟帶來的那些人,迅速打溼了獸皮,捂住了口鼻。
由於白軟軟他們早就料到對方會用毒,所以多做了三十多條,給那些被囚壓在這裡的二十五個雄性和阿隱都發了一條。
“快帶上,這樣可以減少毒氣的吸入。”白軟軟說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迅速將溼獸皮綁在口鼻上,就在這時,傳來了花娘的聲音,
雖然隔了好幾層木板,悶悶的,但還是能聽得出那股陰惻惻的感覺,“小雌性,你不是挺能跑的嗎?這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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