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用。”花娘冷冷地瞥了阿毒一眼,就嫌棄地將她一腳踹翻在地。
沒一會兒,羚青就感受到地牢裡面毒氣更濃了。
“白姑娘,花娘好像又往裡面放毒氣了,我們怎麼辦?”
“繼續挖!”白軟軟說完之後走到苔蘚跟前,“小苔蘚,這牆太厚了,我們根本挖不開,你可不可以跟外面的大樹們通個話,讓他們幫幫我們?”
“我試試吧!”小苔蘚回應完就沒了聲響,但是片刻後,整面牆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阿洛他們砸的那種震,是從外面往裡推的,整面牆都晃了,碎石從牆頂簌簌往下落砸在地上啪啪啪地響。
羚青被嚇了一跳,往旁邊躲了好幾步。
老木下意識把兩個傷員護在身後,石川蹲下來把石巖攬在懷裡。
花娘站在地面上,正要對身後的人說什麼,腳下的地面忽然猛地一震,把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花娘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雪地,雪地在裂,從地牢入口的方向一直延伸到院門口,裂縫越來越寬。
院門口那棵老榆樹的根從地裡翻出來,粗得像成年雄性的腰一樣,一節一節地從泥土裡拱出來。
花娘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棵樹根,又看了看腳下那面還在往外翻的石牆,眼睛瞪得老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花娘吃驚地問道。
“屬下也不知道,或許那個領頭的雌性也有異能,聽阿隱說那個雌性好像能看得見她的隱身的位置。”
就在這時,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地牢最深處的石牆從外面被推塌了。月光大片大片地湧進地牢。
羚青歡呼地叫喊:“白姑娘,你真是神了!大樹們竟真的幫忙把牆推翻了!”
大樹幫忙?
把牆推翻?
每個字都懂,但是連起來卻似乎不大懂,花娘正發愣,只見白軟軟他們一個個地從牆洞裡鑽了出來。
雖然一下出來的都幾十人,但白軟軟往那一站,花娘就從白軟軟從那人的氣質上看出來她是這些人的首領。
花娘盯著白軟軟,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就是你?”花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就是你帶人來搶我的人的?”
白軟軟拍拍身上的灰,“他們是人,不是你的人。你沒有資格關押他們。”
花娘冷笑了一聲,笑聲尖利刺耳,“他們是烙印者。沒人要的。你救他們?誰領你的情?”
“我不需要別人領情。”
白軟軟的聲音很平靜,花娘的笑聲噎了一下,她看著白軟軟那張年輕的的臉,忽然發現這個雌性不是說大話,她是真的不在乎。
事到如今,很明顯了。
她的三個異能者一個已經倒戈了,一個已經變成原型了,只剩一個力氣大的,其餘屬下傷殘很多,更不是白軟軟他們的對手。
她已經敗了,但是她想做殊死一搏,就在這時,花娘的手悄悄探到腰間,猛地拔出一把骨刀,朝著白軟軟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