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又算什麼？
是她無聊時的消遣嗎？
不僅是阿洛，鴞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他很快掩飾過去了。
“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離開蛇宮？”他看著白軟軟，有些不解。
白軟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低下頭避開鴞羽的目光，聲音很低，“因為……我把寒野給睡了。”
鴞羽的手指頓住了，眼睛微微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白軟軟。
白軟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把頭垂得更低。
沉默了很久院子裡只有風吹石桌上那些還沒看完的古籍的聲音，她抬起頭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雌？”
鴞羽看著她的泛紅的眼眶、微微發抖的嘴唇和那故作鎮定的笑容，“你肯定有你的原因。”
白軟軟點了下頭，深吸一口氣道：“寒野中毒引發發情期，再不紓解就會死。蛇族的寒冰蓮用完了，沒有解藥。”她低著頭，“我不能見死不救。”
鴞羽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看著白軟軟低垂的側臉，看著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慢慢攥緊，看著她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眼中的震驚漸漸化開，浮上心疼和憐惜。
“我不介意。”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既然你和他們已經結束了，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白軟軟抬起頭對上他溫潤的目光，那裡面有期待、有不安，還有一種讓人無法迴避的真誠。
她心裡湧上一陣愧疚，她知道鴞羽待她是真的，但她不能因為愧疚就接受他。
“鴞羽，對不起。”白軟軟搖了搖頭，“我現在真的不想考慮這件事。”
鴞羽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翹得很勉強。
“沒關係，是我唐突了。”他攤開新的一卷，“我們繼續翻譯古籍吧。”
白軟軟應了一聲，也低下頭，兩人都沒再提剛才的事。
而靠在廊柱的陰影裡的阿洛，心裡像被淬了毒的冰針扎得一樣疼。
他平緩了好久，才感覺氣體又重新進入到肺腔裡，平日白軟軟虐的他難受，但她還是不忍苛責白軟軟。
夜幕降臨時，阿洛再次來到在白軟軟的房口，經過一下午的自我洗腦，他終於使自己相信，白軟軟一定是因為跟自己置氣，故意氣自己才那麼說的。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軟軟正坐在桌邊看譯文，見他進來，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有事？”
阿洛本來是跟白軟軟道歉，但是見她那麼認真的看鴞羽做的筆記，心中又忽然燃起了一股無名火，“你心裡還愛寒凜？”
“你從前說喜歡的人是我這些話都是假的吧？”
“如今那個叫鴞羽的對你表白，你是不是又打算和鴞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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