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姐姐,竟然說多謝?明明被睡了還要謝!
阿洛真是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
阿洛猛地站起身,拉開鴞羽的手,“鴞羽殿下,你渴了吧,咱們去喝杯水吧!”
鴞羽很無語,知道是自己碰觸了白軟軟的臉頰,讓阿洛不爽了。
他睡了別人的雌性,兩人早晚需要有一場開誠佈公的交涉,便同阿洛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白軟軟嘆了口氣。
“姐姐,我哥以前可不這樣,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兩人一天天爭風吃醋的你可怎麼辦啊?”
“那我就儘快找到覺醒印記者異能的方法,帶阿洛離開。”
“要我說,還是不要,那樣的話,我哥恐怕會瘋!”
白軟軟也無奈的深吸一口氣,有些後悔昨日的衝動了!
不過講真的,如果不邁出這一步,她也不可能覺醒三味真火異能。
靈鴞片刻後說道:“不過不管咋樣,姐姐覺醒了這項攻擊異能之後,沒人再敢欺負新生部落了。”
*
鴞羽和阿洛二人進了屋後,阿洛就關上了門,啞著聲音道:“鴞羽殿下,您身份尊貴,怎麼能對有夫之婦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白軟軟不再身邊,他也不掩飾自己的憤怒了。
鴞羽轉過身,非但沒惱,反而輕笑一聲,“下三濫?阿洛,你可知白軟軟是何等存在?”
“她是我姐姐!是我認定的雌性!”
“她是真熱骨。”鴞羽的聲音一下變得嚴肅起來,“你可知,上一個覺醒了真熱骨的是千年前冰河神女,而軟軟是第二任,你以為這樣的雌性,會被一個雄性束縛?”
他又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洛,“我能幫她覺醒三味真火,而你能做什麼?用你那被詛咒的印記,還是你連異能都覺醒不了的凡胎肉體?”
“我……”阿洛被戳中痛處,臉漲得通紅。
他想起自己空有蠻力卻無法覺醒異能的無力,想起白軟軟為了部落冒險來白鴞宮的決絕,喉嚨裡像堵了團獸毛。
“我能陪在她身邊!”他不甘示弱,“我能為她擋刀,為她獵食,為她做所有粗活!你能嗎?”
鴞羽挑了挑眉,忽然低笑,“你能做的這些,任何一個侍從都可以為她做。”
說話間,鴞羽忽然抬手,指尖直接出現一片綠光,“我有治癒系的異能,她受傷時,我能保她的命。而你,只能給她柴米油鹽。”
“姐姐說了,她不需要站在頂端!”阿洛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有些發顫,“她只想讓部落安穩,讓我們這些有印記的人活下去!”
“所以才需要更強的力量。”鴞羽收起綠光,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潤,“她註定不凡,你留不住她的。”
阿洛後退半步,後背無力抵著冰冷的石壁。
他知道鴞羽說的是事實,可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只要姐姐點頭讓你留下,我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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