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不能每次都......”
“寒野。”寒凜聲音不高，但是不容置疑。
寒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不甘，但是也沒再說什麼，畢竟大哥和白軟軟先結的契，大哥已經退讓了，自己也不好得寸進尺。
他沉默了幾息，聲音悶悶的開口：“行，今晚大哥陪軟軟，我睡旁邊的客房。”
“嗯。”寒凜應了一聲，沒再多想。
白軟軟站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說什麼都不對，說讓寒野留下，寒凜會怎麼想？
說不讓寒野留下，寒野又該難過了。
她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目前的局勢更復雜了，她不經意的抬起頭，然後就看見了站在院子角落裡的阿洛。
他就站在那棵老樹下，半邊身子隱在陰影裡，半邊被月光照著。
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現在卻很晦暗，他的嘴角抿成一條線，下頜繃得緊緊的，整個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軟軟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她想走過去說點什麼，可寒凜就在身後，寒野也在旁邊，她說什麼都不合適。她只能看了他一眼，然後和寒凜一起進了屋。
阿洛站在樹下，看著寒凜隨之和白軟軟一起走了進去，想著二人一會要發生的事，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將湧上來的澀意連同唾沫一起嚥了下去。
他垂下眼睛，轉身走向院子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後，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今天扛起了一整頭黑角獸，他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什麼。
可到頭來，他連站在姐姐身邊的資格，都是姐姐替他爭取來的。
“族人。”
他無聲地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
寒凜和白軟軟進了屋。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白軟軟忽然覺得屋子變小了。寒凜的存在感太強，那種清冷又沉穩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還沒適應這驟然縮短的距離，身後就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
寒凜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雙臂環過她的腰，收得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白軟軟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重，隔著衣料傳到她的脊背上。
“軟軟。”他的聲音悶悶的，不像平時那般清冷淡漠，反而帶著一種壓了太久終於溢位來的沙啞，“我很想你。”
白軟軟的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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