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白軟軟,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覺醒了火異能?”
白軟軟端著水杯的手沒有動,腦子裡飛速轉著怎麼能把這話給圓上,她扯了扯嘴角,試圖把話題岔開:“靈鴞再誇大其詞,其實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火苗。”
寒野本就生性多疑。
按理說覺醒了火異能,應該是好事,那靈鴞為什麼說一半忽然不說了,嬌嬌又遮遮掩掩的?
他整個人往前探了探,眼眯桃花眼,盯著白軟軟,“你什麼時候覺醒的?我們分開的時候你可沒有這本事。”
白軟軟放下水杯,斟酌了一下措辭,剛想說和他睡完就覺醒的。
誰知靈鴞再次嘴快,“就是前幾天,在白鴞宮覺醒的?”
“白鴞宮?”寒野又問了一遍。
靈鴞見白軟軟已經承認自己覺醒了這火異能,也覺得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真熱骨的書是怎麼翻譯的,沒想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直接道:“對啊!就是在白鴞宮!怎麼了?”
寒凜和寒野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這眼神的含義,當初白軟軟覺醒真熱骨是因為和寒凜有了肌膚之親之後。
可是如今離寒野肌膚至親已經一年有餘,白軟軟即便會覺醒異能也不會這麼晚?
難道說他和鴞羽?
兩人不敢再往下想。
寒凜寒野的心像被冰錐錐得一樣疼,兩人一樣都沒了食慾。
靈鴞已經把話說得這麼確鑿,白軟軟也無法再解釋什麼,還好靈鴞沒說出來她有和植物溝通的一本。
她只能寄希望那個語寒凜寒野沒那麼聰明,想不到真熱骨睡一個強大的雄性就能覺醒一層異能者一層。
後面的飯大家都吃得比較沉悶,靈鴞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敢再說什麼了。
*
白鴞宮正殿內,檀香嫋嫋。
白鴞王端坐在鋪著雪白狐裘的石椅上,手指輕叩著扶手,目光落在躬身而立的鴞羽身上。
“你最近總往客院跑,”白鴞王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如鍾,“聽宮人說,你藏了個雌性?”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若是真心喜歡,便娶進來。身份若有不妥,做個側妃也無妨。”
鴞羽心中一鬆,父王並未提及古籍之事,看來是不知道。
他連忙躬身解釋:“父王誤會了,並非藏起來。她是新生部落的首領,名叫白軟軟。”
“新生部落?就是最近讓鹿族吃癟的那個新生部落?”白鴞王眉梢微挑。
“正是。她也是蛇王寒凜的王妃,只是他們之間有些誤會,她便離開了蛇宮,自己建了部落。同時,她也是靈鴞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蛇王的王妃?”白鴞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我聽說蛇王寒凜一直在四處尋找她,她這次來我們白鴞宮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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