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寒凜和寒野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面前擺著用疾風獸的肉做成的烤肉和肉湯。
“大哥的手藝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嬌嬌你知不知道,自打你離開,我就再也沒吃過大哥親手烤的肉!”寒野說著,拿起了一塊放進了嘴裡。
嚼了嚼,又讚歎,“味道真的不錯!”說完夾起一塊遞給白軟軟,“嬌嬌,你也嚐嚐!”
白軟軟放進口裡,嚐了嚐,香香軟軟,確實不錯。
寒凜見白軟軟吃的很滿意,扯了扯嘴角,“阿野,你還真是會借花獻佛!”
寒野扯了扯嘴角,笑得一臉無辜的同時,不忘記吃肉。
眼前的日子寧靜而美好,彷彿回到了從前。
但是白軟軟清楚,她永遠也回不到從前了,眼前的平靜是隻是假象,等他們知道鴞羽和阿洛的事情後,還不知道會怎樣。
如果說和鴞羽的結合有一絲的意氣用事和利用,但是和阿洛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她已經對阿洛有了實實在在的感情。
阿洛雖然沒有覺醒異能,但是從今天的事情也能看出阿洛對自己的感情一點也不比寒凜和寒野少。
想到這裡,白軟軟的心裡有些發澀,拿起幾串肉串和治療傷口的藥膏,“你們先吃著,阿洛還沒吃飯,我去給他送點東西,順便幫他上藥。”
寒野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急切:我陪你一起去。
但還話還沒出口,白軟軟已經轉身離開了。
寒野便又重新坐在了石凳上,有些慶幸自己沒有開口,如果跟得太緊,恐怕會引起她的反感。
但是看著白軟軟的背影消失在阿洛的房門口,心裡還是很不安。
*
白軟軟進入到阿洛的房間時,阿洛正坐在床上,獸皮衣的袖子捲了上去,正好露出紅腫的小臂。
阿洛的眼一直看向窗外,白軟軟從視窗放去,坐在這裡正好能看見院子裡的一切,包括此時的寒凜和寒野。
自打來到白鴞宮住進這客院後,白軟軟是第二次來到阿洛的住處,第一次是找阿洛一起採果子,但由於當時看到那封離家出走的信,白軟軟哪還有心情觀察這屋裡的格局。
在見到白軟軟的那一刻,阿洛的眼神從落寞轉為驚喜,“姐姐,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點吃的,還有藥。”白軟軟走到他面前,把肉串遞給他,又開啟那罐草藥膏,“鴞羽殿下讓人送來的,說是上好的金瘡藥,我幫你塗上。”
阿洛接把肉串放在了桌子上。
“手臂伸過來!”白軟軟道。
阿洛聽話的伸過來手臂,白軟軟便低著頭,挑了些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他的傷口上。
藥膏清涼,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很是舒服。
“姐姐,”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這樣給我送東西、上藥,不怕他們發現嗎?”
白軟軟塗藥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對上阿洛泛紅的眼眶,心裡微微一酸。
她放下藥膏,拉著阿洛的手,“阿洛,你是我認定的人。不管寒凜寒野怎麼想,我都不會不管你。在我心裡,你和他們一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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