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話道:“白姑娘地住北地,北地寒冷,白姑娘有些體寒之症。”
白鴞王故意裝得疑惑,這樣才好讓眾人覺得鴞羽沒透漏過他知道他們在此的事。
“白姑娘不是蛇王的王后嗎?怎麼成了新生部落的首領了?”
寒凜接過話來,“軟軟即是新生部落的首領,亦是我的王后。”
白鴞王便也不好深問,“便說,鴞羽,你好好給白姑娘診治一番。”
然後轉首對寒凜說道:“既然大家都站在,那本王今晚就在宮中設宴,我們暢飲一番!”
“多謝款待!”寒凜微微欠首。
*
當晚,白鴞宮的正殿裡燈火通明。
白鴞王設的是家宴,規模不大,但規格不低。
長案上擺滿了各色珍饈,烤全獸、蜜漬野果、野菜羹、還有幾道白軟軟叫不出名字的精緻點心,擺了滿滿一桌。
白鴞王和王后坐在主位上,鴞羽和靈鴞還有其他幾位殿下分坐兩側下首。客席這邊,寒凜坐在最前面,白軟軟在他旁邊,寒野挨著白軟軟坐下。
阿洛坐在最後的位置。
他的面前也擺了一張小案,上面有酒有肉,但離主很遠,將他與那個熱鬧的圈子隔了開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被安排在那裡。
或者說,安排位置的人很清楚他應該在那裡。
白軟軟入座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阿洛正好抬頭,兩人的目光隔著燈火通明的大殿碰了一下。
阿洛衝她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彎了彎,表示不介意。
可阿洛的識大舉,卻讓白軟軟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但她不能走過去。
她轉過身,在寒凜和寒野中間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殿中的氣氛熱絡了許多。
白鴞王與寒凜聊著兩族邊境的事,語氣客氣而疏離,都是些場面上的話。鴞羽偶爾插一兩句,靈鴞喝了幾杯酒,臉上泛起了紅暈,話也開始多了起來,拉著白軟軟說這說那。
寒野坐了一會兒,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殿門口,阿洛正獨自坐在那裡,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兩輪。
他收回目光,又掃向白軟軟,見她起身如廁,靈鴞又有了醉意,便有了主意。
端起酒杯,朝靈鴞的方向挪了挪,“靈鴞公主,前段時日多虧你陪著嬌嬌了。”
靈鴞被他主動搭話,臉上紅暈又深了一層,擺手道:“軟軟姐姐是我朋友嘛,陪她是應該的。”
寒野給她斟了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來碰了碰,小聲的問道:“你認識古獸語嗎?”
靈鴞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哥的古獸語是他小的時候父王親自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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