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鴞羽昨夜沒有折騰白軟軟,所以白軟軟昨夜睡眠很足,臉上紅撲撲的,反觀鴞羽,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影。
他一夜沒睡?
還是沒睡好?
“昨晚……沒睡好?”白軟軟還沒沒說完後半句,鴞羽就接過了話,“昨晚睡得還好嗎?”
“嗯。”白軟軟輕輕應了一聲。
“那就好。”鴞羽輕輕扯了扯嘴角,仍舊是那副溫潤溫柔的模樣,“既醒了,那就擦擦臉吧!”
鴞羽說著將一條浸溼的帕子遞到白軟軟跟前。
白軟軟擦好臉,鴞羽又拉著白軟軟下地,讓她坐在鏡子前,給她梳髮。
從鏡子裡恰好能看見鴞羽那張英俊的臉,他的動作和他的為人一樣斯文,輕輕的幫白軟軟梳著頭髮,弄得她絲絲癢癢的。
“我自己來吧!”白軟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接過梳子。
“軟軟,我來吧!你要慢慢適應我的存在。”鴞羽道。
鴞羽說完,白軟軟也不好再接過梳子,那樣反倒似她不想習慣他的存在似的。
白軟軟便也不再說話,只從鏡子裡看著鴞羽,鴞羽的樣子斯文又溫潤,和寒凜寒野還有阿洛都不是一個型別,和他在一起有一種歲月淨化的感覺,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鴞羽感受到白軟軟的目光,朝著鏡子望去,兩人的眼神不由在鏡子中相遇,白軟軟的臉倏地一紅,低下頭。
看著白軟軟那嬌羞的模樣,鴞羽輕輕扯了下嘴角。
軟軟臉紅了,是不是說明對我也有一絲絲的心動?
“你已經梳得很順了,接下來,我來編髮吧!”白軟軟將自己的頭髮攏至胸前,便了個三股辮,辮好後走了出去。
一出來,三道目光便同時射了過去。
誰都沒說話,但每個人都在用眼神說話。
白軟軟被這三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假裝什麼都沒注意到,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阿洛放在那裡的肉粥喝了一口。
粥還有些燙,燙得她嘶了一聲,直接把粥吐了出來。
“小心燙。”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白軟軟:“……”
這時,鴞羽也端著一碗藥膳走了過來,把藥膳推到白軟軟面前,在石桌的另一側坐下,然後繼續翻譯著手裡的古籍。
寒野厭煩地瞥了鴞羽一眼,冷哼了聲,“裝什麼裝。”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眾人還是聽到了。
很明顯,寒野不悅的點在鴞羽會翻譯古籍還會做藥膳。
鴞羽看向白軟軟的目光忽然轉向寒野,似笑非笑地說道:“二親王若有興趣,也可以一起來翻譯。古籍上的上古獸語雖然晦澀,但以二親王的聰慧,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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