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鴞王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鴞羽在犯賤?”
“這是您說的,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如實告訴您,我從來沒有承諾過他什麼,也沒有要求過他什麼。他選擇留下,是他的自由;他選擇放棄王位,也是他的自由。”
“自由?”白鴞王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案上的獸骨筆跳了起來,“你跟他睡了,然後說這是他的自由?”
白軟軟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變。
“我沒有否認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我只是想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騙過他。”
白鴞王盯著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白軟軟知道他為什麼憤怒。
換作她是白鴞王,辛辛苦苦培養了二十幾年的繼承人,忽然為了一個女人說要放棄王位,她也會憤怒。
她忽然有些抱歉。
不是因為白鴞王,而是因為鴞羽,那麼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為了她竟然願意和白鴞王對抗,而自己對他的感情竟然那麼淺?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挺過分的。
但是愧疚解決不了問題,現在重要的應該去解決問題,白軟軟開口,不卑不亢的說道:“王上,我不會因為愧疚就推開鴞羽殿下。那是對他的不尊重。”
一聽白軟軟毫無悔意,白鴞王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他選擇留下,我不會趕他走。他選擇離開,我也不會挽留。決定權在他手裡,不在我這裡,也不在您這裡。”白軟軟看著白鴞王一字一句地說道。
書房裡更安靜了,安靜到落針可聞。
白鴞王目光如刀的看向白軟軟,這個雌性真是可惡的很,可惡到毫無悔改的意思。
白鴞王不想使自己看起來太失態,深吸一口氣道:“你以為你說了那些話,我就會同意了?”
他聲音冰冷,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你以為你的坦白很了不起?你以為你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我就會覺得你與眾不同?”
白軟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白鴞王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比白軟軟高出整整一個頭,那俯視的姿態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壓迫感。
“你不過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有了丈夫還要勾引別的男人,有了兩個還不夠,還要第三個、第四個。你把我的兒子當成什麼?”
白軟軟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但並沒有因為他的威壓而後退半步。
“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進我白鴞族的門。”白鴞王的目光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在她身上,“鴞羽是被你迷了心竅,等他想明白了,他會後悔的。至於你,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鴞王的話很不客氣,白軟軟有被冒犯到,正張嘴向要說什麼,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夜風裹著涼意灌了進來,房內的燈吹得搖晃不定。
寒凜、寒野、鴞羽、阿洛齊齊出現在了白軟軟面前。
“父王,我讓軟軟來見你,是讓您接受我們的關係,不是來受你侮辱的!”鴞羽跨前一步攔在白軟軟面前,不悅地看向白鴞王說道。
“你現在為了有一個雌性,竟這麼和你父王說話了嗎?”白鴞王眼眶通紅,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來人,把鴞羽殿下拉下去,沒有我的旨意不可以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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