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裡有心疼,有歉意。
“阿洛,你別灰心,寒凜說的不一定全對,即便我們沒再古籍裡找到方法,也不見得失敗,只要不放棄就有希望。”
阿洛點了點頭,扯了扯嘴角,裝得不那麼失落。
寒凜什麼也沒說,他知道她是在安慰阿洛。
*
讓白軟軟沒想到的事,晚上發生的事竟然傳得這麼快,回到客院的時候,靈鴞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白軟軟一回來,她就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軟軟姐姐,你們這是要走嗎?”
“靈鴞,鴞羽的事對不起。”白軟軟道歉道。
“軟軟姐姐,我哥喜歡你是他的事,你不用說對不起。我父王說了那麼難聽的話,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白軟軟搖了搖頭,“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其實你父王說的也沒錯。”
白軟軟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
靈鴞雖然心裡難過,但是也不再說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等白軟軟收拾完東西,另鴞拉住白軟軟的手說道:“軟軟姐姐,我哥的事,你別擔心,我父王很疼我哥的,等他氣消了,就會把我哥放出來。”
白軟軟點了點頭。
這時候,寒凜寒野阿洛他們已經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白軟軟站在院子中央,環顧了一圈這個住了不短時間的客院。
石桌、石凳、那棵老槐樹,還有那間她和鴞羽翻譯了無數個日夜的書房。
書房的窗戶黑著,沒有燈。
白軟軟的目光在那扇黑著的窗戶上停了一瞬,想起鴞羽說過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像回應他們一樣,回應我。”
她當時沒有回應,現在也沒有。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軟軟。”寒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該走了。”
白軟軟收回目光,轉過身,靈鴞拉住白軟軟的手,“姐姐你……路上小心。”
白軟軟點了點頭,然後和寒凜他們一起坐車離開。
靈鴞在白軟軟他們離開後,一滴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不捨白軟軟的離開,但是更大一部分是因為寒野。
雖然她一直勸慰自己要放下,但是其實一直都沒有完全放下,因此見寒野他們離開,心中還是有些酸澀之感的。
*
白鴞宮,東側偏殿。
鴞羽就被關在了這所偏殿裡,白鴞王派人從外面鎖了門,而且窗子上釘了木條,門外還放了兩個守衛,可謂是嚴防死守。
鴞羽站在窗前,只能透過木條的縫隙,看著月光下空蕩蕩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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