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去哪?”貼身侍婢問。
“我要去見王上,你看見白軟軟剛才那個侍從了嗎?白軟軟剛才拍了他的手背,這是一個王后該對侍從做出的事情嗎?”
“好像是有點越矩,但是剛才將軍提醒了,讓小姐別......”
“我並沒打算做什麼,只是我覺得他作為王上,應該知曉此事。”
侍婢便也不再說話,只跟在蛇玲瓏的身側。
很快,二人來到了寒凜的書房,但是寒凜並不在書房,蛇玲瓏在走廊裡轉了一圈,最後在偏殿的議事廳裡找到了他。
讓蛇玲瓏沒想到的是寒野也在,蛇玲瓏在門口站了一瞬,調整了一下表情,掛上慣常的乖巧笑容,款款走了進去,“王上。”
寒凜抬起頭,目光淡淡的看了蛇玲瓏一眼,“有事?”
對於不熟的人,寒凜向來惜字如金。
蛇玲瓏走到案前,先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臣女聽說王后回來了,特意過來看看。王后這一趟出去可真是辛苦,臣女瞧著都心疼。”
“你有心了。”寒凜應了一聲,這話聽起來有些諷刺。
蛇玲瓏當初可是把白軟軟推進了半蛇窟,要不是寒野的話,白軟軟已經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會竟然還有臉說關切白軟軟。
寒凜雖然沒直接把蛇玲瓏敢出去,但是態度也已經是十足的冷淡。
可是蛇靈靈卻像看不懂一樣,不但沒被寒凜冷淡的態度勸退,又往前走了半步,語氣放得更柔,“王后回來就好,王上這些日子一直惦念著。只是臣女方才路過王后的院子,瞧見一個年輕雄性在王后身邊伺候,看著眼生得很,不像是咱們蛇族的人,也不像是白鴞族的,臣女多嘴問一句,那是王后新收的侍從嗎?”
寒凜翻卷軸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蛇玲瓏被寒凜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撐著笑容繼續說道:“臣女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那個男人看王后的眼神不太對勁,不太像是僕從看主子的樣子。臣女也是替王上著想,畢竟王后是蛇族的王后,若是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對王上的顏面也不好看......”
“蛇玲瓏。”開口的不是寒凜,是寒野。
蛇玲瓏轉過頭,對上寒野那雙半闔著的桃花眼,笑意不達眼底,“你是不是閒得慌?王后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蛇玲瓏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二親王誤會了,臣女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太閒了,閒到要管王后院子裡的事?”寒野直起身子,一步步朝蛇玲瓏走過來,“王后帶回來的人,王上沒說話,我也沒說話,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蛇玲瓏被寒野堵得說不出話,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她轉向寒凜,有些委屈地說道:“王上,臣女真的是一片好意。”
“好意?”寒野嗤笑一聲。
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直接將她的偽善揭穿,“你是好意還是惡意,你自己心裡沒點數?”
假面被揭穿,蛇玲瓏很尷尬。
而且寒野威壓太大了,蛇玲瓏真怕這個不知死活的二親王會對自己做出出人意料的事。
雖然他對寒野很不滿,但又敢怒不敢言,這個二親王,比寒凜更邪性。
寒凜也在這時開口,“蛇玲瓏,你可以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