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野眨了眨眼，沒有被這話噎住，反而笑得更深了，“那大哥的意思是，嬌嬌在蛇宮的這段時間大哥想獨佔？”
“我可沒說要獨佔！”
寒野笑了笑，“那好辦，那為了大哥的威嚴，等大家都睡著了，我晚上偷偷摸摸過來！”
寒野一向無恥，寒凜拿這個弟弟是真的沒辦法，只好瞪了他一眼。
“我投降好吧！”寒野舉起雙手，臉上的笑意卻一點都沒收：“行行行，為了大哥的顏面，我晚上再過來。”他朝白軟軟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說道：“嬌嬌，晚上見。”
白軟軟被他那聲“嬌嬌”叫得有些無奈，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
寒凜已走，屋裡更安靜了，只剩白軟軟和寒凜兩個人。
白軟軟在走到寒凜跟前，拉住寒凜的手，“寒凜。”
寒凜將她攬到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著她的眼睛，等待白軟軟的下文。
白軟軟輕輕開口：“我現在有四個雄性，是不是讓你很難做？”
寒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指微涼，骨節分明，握著她的時候力道不重，但很穩。
“不會。”寒凜半晌開口，這麼說只是不想白軟軟難做。
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可你是蛇族的王，你那些臣子們會怎麼看你？你的王后，身邊不止你一個雄性，傳出去你的面子......”
“軟軟。”寒凜打斷了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如果你想公開，我沒有意見。”
白軟軟愣了一下。
“我說過了，”寒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如果你想讓所有人知道阿洛和鴞羽的身份，我不攔你。面子不面子的，沒有你重要。”
白軟軟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看到了那雙清冷眼眸底下藏著翻滾著的情緒。
他選了留下，選了接受，選了把這些他曾經無法接受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嚥下去，消化掉，變成可以接受的。
她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先不公開。”白軟軟反握住他的手，聲音輕輕的，“我不想你為難。”
寒凜看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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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凜又陪了她一會兒，兩人說了一些話，大多是寒凜在交代蛇宮裡的一些事情，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人需要注意，有什麼需要隨時找他。
天色漸暗的時候，寒凜站起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早點歇著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白軟軟坐在院子裡，看著暮色一點一點地漫上來，將整個院子染成一片溫柔的灰藍色。
她坐了沒一會兒，院門口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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