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遠搖了搖頭。
“太低了。”
“太低了？”陶哲有點意外。
“你的定價邏輯有個問題。”蘇明遠走回桌前，拿起一支筆，在白板上畫了兩個圈。
左邊的圈很小，他在裡面寫了一個字：富豪。
右邊的圈很大，佔了白板的大半，他在裡面寫了兩個字：全人類。
“你剛才算的那個價格，是按照左邊這個圈來算的。”蘇明遠用筆點了點小圈，“全世界的富豪、政客、企業家，有能力花幾十萬上百萬買一枚靈石的人，撐死了幾千萬。幾千萬人的市場，需求有天花板，價格自然也有天花板。”
他把筆移到右邊的大圈上。
“但如果我們把功法公開呢？”
“全世界八十億人，只要是個人，都可以修煉。修煉就需要靈石。你是工廠流水線上的工人，你要不要修煉？修煉之後身體素質翻倍，不生病，少睡兩小時還精神百倍。你要不要？”
李雲龍下意識點了點頭。
廢話，誰不要。
“你是寫字樓裡的白領，天天加班到十一點，頸椎病腰椎間盤突出，修煉之後全好了。你買不買靈石？”
張偉也點了點頭。
“你是七十歲的老頭，膝蓋疼得上不了樓，修煉之後腿腳利索了能跑能跳。你買不買？”
韓莉輕輕嗯了一聲。
“你是十八歲的大學生，室友都在修煉，就你沒修煉，期末體測別人輕輕鬆鬆滿分你累得喘不上氣。你買不買？”
連秦海都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蘇明遠把筆往桌上一擱。
“不是有錢人想買，是所有人都得買。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不買就落後、不買就被淘汰的問題。當你的鄰居在修煉你沒修煉，當你的同事在修煉你沒修煉，當全世界都在修煉就你沒修煉，你就算砸鍋賣鐵也得買靈石。”
“這就是需求端的變化。”
“幾千萬人的需求和八十億人的需求，是一個概念嗎？”
陶哲的手指開始在桌面上飛快地敲擊，他的腦子己經在高速運轉了。
“如果全球八十億人都進入修煉體系，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有能力購買靈石，那也是八千萬的穩定消費群體。”
他敲計算器的手停住了。
八千萬枚靈石的需求量。
“這個需求量，是天文數字。”陶哲的聲音都變了調，“按照目前喪屍世界的晶核產量折算靈石，月產能大約在……”
他飛速翻了幾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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