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戰士坐下。
又一個人舉手:
“報告！我們能帶什麼武器？”
“全副武裝。”
趙建國開口:
“自動步槍、手槍、手雷、防護裝備，應有盡有。”
“甚至包括重機槍和火焰噴射器。”
“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
“彈藥有限。你們必須節約使用。”
“是！”
陶哲看著這些戰士，緩緩開口:
“我不會騙你們。”
“這次任務，九死一生。”
“你們可能會遇到數量遠超想象的敵人。”
“可能會在那個世界受傷，感染，甚至……犧牲。”
“所以——”
他環視全場:
“如果有人想退出，現在可以提出來。”
“我們不會責怪你。”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五十名戰士，沒有一個人動。
沒有一個人退縮。
趙建國看著這些年輕的面孔，眼眶有些發紅。
“好！”
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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