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走了十個小時才來到這裡——蘇明遠，你最好就在這兒！
大概十分鐘後，進來的人換了一撥。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制服上的編號和之前那個不一樣，肩章也不一樣。
他進來先掃了江婉婷一眼，沒說話，翻了翻桌上那份表格，然後拿起桌角的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裡說了什麼她聽不清，只隱約聽見最後一句：“……是，自稱是蘇組長的…女朋友…對，我也拿不準，上報吧。”
掛了電話，那人看著她，語氣比之前那個年輕人客氣不少：“不好意思，手機需要暫時保管一下。”
江婉婷猶豫了一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放在桌上。
“身上還有別的隨身物品嗎？”
江婉婷搖了搖頭。
手機被裝進透明塑封袋，貼上標籤。那人拿走之前還衝她點了下頭：“會登記好，不會弄丟。”
然後是全身安檢。
不是機場安檢拿個掃描器比畫兩下的那種程度，但流程上明顯在照顧她。
兩個女性安保人員把她帶進單獨的房間，進門之前先遞了一杯水。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開口：“例行檢查，委屈您配合一下。”說完拿出一套疊好的灰色衣褲，“麻煩換上這個，您的衣物檢查完會還給您。”
她脫下來的每一件衣服都被翻過來檢查，鞋底被撬開，包的夾層被剪開，連胸衣裡的鋼圈都被取出來用儀器掃了一遍。
手法很專業，速度也很快。
然後她被帶到一臺沒見過的裝置前。
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安保人員提前跟她說了一句：“站上去就行，不疼，幾秒鐘的事。”
那東西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綠色的光帶從頭頂掃到腳底，來回兩遍。
全部查完，身上什麼都沒有。
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將近西十分鐘。
結束後有人給她拿了一件乾淨的外套披上，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角。
沒人解釋她接下來要去哪兒，但至少沒人再拿槍指著她了。
出來之後，她被帶上了一輛深綠色的車。
車門比她預想的沉得多，安保人員單手拉開的時候胳膊上的肌肉明顯繃了一下。
車身很厚，窗玻璃泛著一層暗色，從裡面看得見外頭，外頭看不見裡面。
座椅硬，不是那種商務車的軟皮沙發，但車子開起來穩得很，外面那種爛路，到了車裡就剩一點輕微的晃動，跟沒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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