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大彪發現自己的眉毛上掛了一層細碎的冰碴子。
他伸手一摸，睫毛上也有，硬的，刮手。
他往林晚腳下一看，地面從她站的位置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結冰，冰層薄得像一張紙，但擴得很快，己經漫過了門檻，爬到走廊的地磚上來了。
他腳底下咯吱響了一聲，低頭看，鞋底粘在了地上，冰把鞋和地磚凍在一起了。
冰。
陶哲在平板上記下了結果。
陳榕，雷。
林晚，冰。
一個是周彥口中百年未見的純粹毀滅屬性，一個是大範圍控制型的戰場壓制屬性。
一攻一控，剛好互補。
蘇明遠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指揮中心籤檔案。
陶哲只說了六個字：“雷和冰，都是三階。”
蘇明遠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簽完了那個字。
“從進入妖武世界到現在，多長時間？”
“十西個小時。”
蘇明遠把筆擱下。
十西個小時。
他從零到一階用了十西個小時。
這兩個人用同樣的時間，走到了三階。
“讓他們吃飯，早點休息。”
“明白。”
掛了電話，蘇明遠沒有急著處理檔案。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攤開的一份全員修煉進度表。
三萬多人裡，C級兩萬兩千人，絕大部分還卡在第一步。
修煉了將近兩週，真正完成第一個小周天的只有西百多個。
B級好一些，六千多人裡有一千出頭貫通了小周天，但距離一階還遠。
A級進度最快的一批，再有一兩週能出第一批一階武者。
S級十六個人全部二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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